是这种?”
萧禄凑近细看,连连点头:“是!是这种!只是编号不同,这块是‘七’,萧干大人给我看的那块是‘三’。”
“七……三……”赵机若有所思,“萧干可说过,这令牌共有多少块?”
“他说……说共有九块,持牌者皆是‘盟友’。”萧禄回忆道,“转运,在下知道的都说了,求转运饶命啊!”
赵机不置可否,转向那十名“樵夫”:“你们呢?是辽国军人,还是宋人?”
十人低头不语。曹珝上前,一把扯开其中一人的衣襟,露出胸膛上的狼头刺青——与邢州刺客身上的纹样一模一样。
“是你们。”赵机冷笑,“邢州设伏,黄榆聚集,好大的手笔。说吧,受谁指使?”
为首者是个黑脸汉子,咬牙道:“要杀便杀,休想从我等口中问出半个字!”
“倒是硬气。”赵机起身,走到他面前,“你们是宋人,却为辽国效力;身负边军武艺,却做刺杀勾当。可对得起祖宗?对得起身上流淌的汉家血脉?”
黑脸汉子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仍不言语。
赵机不再逼问,回到座位:“曹将军,土地庙那边情况如何?”
“回转运,末将已派人围住,他们据庙而守,一时难以强攻。”曹珝道,“不过他们粮草不多,最多撑两日。末将已调真定府援军,明日可到。”
“不必等。”赵机道,“你带我去土地庙,我要亲自劝降。”
“万万不可!”曹珝急道,“那些都是亡命之徒,万一……”
“他们若真想拼命,早该突围了。”赵机分析,“既选择固守,说明有所顾忌,或是在等指令。我去,或许能问出些什么。”
曹珝还要劝阻,赵机已起身:“备马,点五十精兵随行。李医官,你也同去,或许用得上医术。”
李晚晴点头:“是。”
一行人出镇,往南十里,抵达土地庙所在的山坳。这庙宇年久失修,围墙半塌,但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曹珝的兵马已将四周封锁,弓箭手占据制高点。
赵机骑马至阵前,扬声喊道:“庙中兄弟听着!本官河北西路转运使赵机,有话要说!”
片刻,庙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声音传出:“赵转运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赵机道,“只是有几句话,想与诸位兄弟谈谈。可否请主事者现身一叙?”
沉默良久,庙门缓缓打开,走出三人。为首者约四十岁,面容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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