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可打草惊蛇。找到确凿证据后,一举清除。”
赵机一一记下:“下官谨记。”
午后,赵机去了一趟杨府旧址。杨继业平反后,其子杨延昭已从边关赶回汴京,接收朝廷赐还的宅邸。赵机到时,杨延昭正在指挥仆人清扫庭院。
杨延昭约三十岁年纪,面容刚毅,有乃父之风。见赵机到来,快步迎上,深揖到地:“赵转运大恩,延昭没齿难忘!”
赵机连忙扶起:“杨将军请起,赵某只是尽了本分。”
“对赵转运是本分,对杨家却是再造之恩。”杨延昭眼眶微红,“家父蒙冤二十载,我们兄弟在边关也备受白眼。如今沉冤得雪,家父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两人入内叙话。杨延昭告知,朝廷已追赠杨继业为太尉,谥忠武,赐葬洛阳北邙山。其子孙各得封赏,他本人擢升为代州防御使,年后赴任。
“代州……”赵机心中一动,“那可是杨老将军当年驻守之地。”
“正是。”杨延昭握拳,“延昭此去,定要重整代州防务,不负家父英名,也不负朝廷恩典。”
赵机想了想,道:“杨将军赴任后,若有用得着赵某之处,尽管开口。真定府与代州相邻,两地边防可相互呼应。”
“多谢赵转运!”杨延昭大喜,“延昭正有此意。真定府的新政,我在边关已有耳闻,那些寨堡、屯田、讲武学堂,都是强边固防的良策。若能在代州推行,必能使边防更加稳固。”
两人越谈越投机。赵机发现,杨延昭虽为武将,但见识不凡,对边防、民生都有独到见解,且对新政持开放态度。这或许是个可以争取的盟友。
离开杨府时,已是申时。赵机刚回到吴府,门房便报:“赵转运,辽国耶律郡主遣人送来请柬,邀您酉时于樊楼一叙。”
赵机接过请柬,烫金纸上写着娟秀汉字:“闻君不日离京,特备薄酒饯行。酉时三刻,樊楼雅阁,恭候大驾。——耶律澜”
该来的总会来。赵机收起请柬,回房换了身便服,只带一名护卫,骑马前往樊楼。
樊楼是汴京最负盛名的酒楼,高三层,飞檐斗拱,气派非凡。酉时正是华灯初上时,楼内已座无虚席,笑语喧哗,丝竹盈耳。
赵机在店伙引导下登上三楼雅阁。推门而入,只见耶律澜已等候在内。她今日未着辽服,而是一身宋人仕女装束,淡青襦裙,外罩雪狐裘,发髻轻挽,若非那双眼眸中偶尔闪过的锐利,几与汴京贵女无异。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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