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无疑是给岭南王最大的下马威。
姜钰垂眸看向自己的指尖,脸上没有多余表情。若以从前的思维来看,五马分尸实在太过残酷,完全不符现代人眼中的“人道”。光是想想那场景,都让人脊背发寒。可她心里清楚,如今身在大乾,并非讲究“人道”的现代社会。帝王的意志本就与律法交织,朝堂的规矩,更容不得她以穿越者的视角置喙。
抬眸时,她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只轻声应道:“陛下圣明,此举既能正国法,亦能震藩臣。”
皇帝满意点头,抬手让赵福全给姜钰上茶,自己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想到岭南王这些年对朝廷的威胁,他的眸色愈发深沉。放下茶盏,他看向姜钰,又问:“姜爱卿以为,能否趁着这次岭南王来京,一举解决岭南的隐患?”
姜钰眉头未松,语气带着几分审慎:“怕是不易。岭南王府在岭南经营两百余年,根基早已深扎。无论是地方兵权调度、民生资源掌控,还是暗中布下的宗族势力与眼线,皆非短时可撼动。”
她稍作停顿,目光沉了沉,“更何况岭南王老谋深算,既敢亲自上京,必是做好了万全准备。要么在京中留有后手以备不测,要么已暗中交代府中心腹稳住岭南局面。他断不会让自己陷入‘来则难返’的境地。”
姜钰抬眸看向皇帝,语气更显沉稳:“咱们眼下虽握有他私印银票的罪证,也有火器震慑,却尚未到能彻底扳倒他的火候。若贸然动手,反倒可能逼得岭南狗急跳墙。毕竟一旦他在京中发难,或岭南守军借机生事,只会徒增变数,酿出更大祸端。”
这话让皇帝也皱紧了眉,手指一下下敲击着御案,“嗒嗒”声在寂静的御书房里回荡,添了几分压抑。过了好一会儿,他看向姜钰,语气带着几分不甘:“但这终归是个大好时机,他不在岭南,便是岭南最‘虚’的时候!”
皇帝指尖的敲击声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锐光:“岭南王府经营两百年,根基再深,也得靠他亲自坐镇压场。如今他离了地盘,底下人就算忠心,行事也难有他坐镇时的稳妥调度,遇着事更未必能像他在时那样,雷厉风行又压得住阵脚。”
姜钰听得眉头皱得更紧,皇帝所言不无道理,可此事若不周密布局,一旦开战,受创最深的终究是百姓。沉吟片刻,她道:“皇上说得是,只是此事需从长计议。”
皇帝满意点头:“好!你回去后好好筹谋此事,朕也会与承恩侯、安王商议,届时咱们再一同定夺。”
“是。”姜钰拱手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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