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的说不清楚。”
孟沅只摇头,长长叹口气,“但现在,平安了。”
离开县尉府,孟沅周叙白二人回了家,此一别险些天人永隔,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只她心里还有疑惑,路上,马车稳稳往前走,孟沅压低声音问了出来,“真就是李崖作乱?你们在随州共事多年,他为什么...”
手上一紧,周叙白神色落寞,轻轻把人揽进怀里,闷声道:“我不知,他背后或许有人。”
孟沅一想也是,若不然李崖一个小小县尉,若不是得了什么人的指示,他怎会陷害自家人?
“但不管怎么说,这一劫咱们算是渡过去了,只盼那些大人物速速离开随州,任他们如何做法,也不能拿咱们当筏子了。”
周叙白闷声笑起,“沅娘说的是。”
二人回到府中,天色已晚幼春并厨娘张罗了一大桌的膳食,临了管妈妈拿着柚叶清水,在府门口给周叙白除晦气。
孟沅在他身后排队,张开双臂对管妈妈笑道,“我也要除晦气。”
“好好好,给主家郎君夫人除除晦气,以后再也遇不上这事了。”管妈妈拿着柚叶又拍了拍孟沅的身子。
二人相携进门,就着微燥的夜色用膳。
周叙白刚夹了一筷菜,忽而听得孟沅道:“等等!”
他筷子一抖,以为出了什么紧要事,“怎么了?”
孟沅起身,又回来,手上多了一把锄头,“年前我在李子树下埋了酒,如今咱们也算死里逃生,此时不喝更待何时?”
她说得豪气万千,周叙白下意识跟着点头,恭维道:“沅娘说得是。”
只是却不劳她亲自动手,自己接了锄头过来,按照孟沅的指示,一下下刨开土。
待刨出一个深坑时,便有一酒坛埋在里头。上头贴红的封字还依稀可见,正是出自周叙白之手。
二人揭了红封,各倒一大碗,周叙白正欲提醒她少饮慢饮,只见孟沅端起酒碗,咕噔一口气喝完了。
“沅娘...”
“再来!”
二人算是喝了个尽兴。
好在李子酒埋下的时日短,不像酒,倒像是带着酒味的饮子,可饶是如此,孟沅还是迷糊的厉害。
喝了这么一通,孟沅舒舒服服躺在床上,周叙白给她脱了鞋袜,没让幼春帮忙,又亲自拿湿帕子给她擦脸擦手。
孟沅把脸压进寝被里,侧脸挤出一道柔软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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