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道:“他那夫人没死,叫亲王救了上来,那是她命大!但周叙白贪污已是事实,他下了狱,死期将至,待他死了,我就给岑长吏办了件大事——届时,莫说是一个小小的随州县令,便是太平郡里的大把职位都等着我挑。”
“我呸——”
李素这模样惹得李崖大怒,男人把女人推倒在地,巴掌狠狠落在李素脸上。
“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李素碎出一口血沫,厉声道:“你今日就算打死我,你也是个畜生!为虎作伥的东西,亏你还是随州的父母官,你戕害人命,你不得好死——”
女人声音断断续续,几度想大声呼救,却被男人粗糙的手死死捂住口鼻,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板上,屋门风猛地往里一灌,屋内的蜡烛猛地熄灭。
今夜无月,阴云遮蔽。
李崖松开手,狠狠把妇人推搡在地,嘴里一把咒骂着一边往里摸索去找蜡烛。
“来人!人呢!都死绝了吗?!”
李崖发觉今日甚是奇怪,往常下人不该全睡了,至少应有人留下守夜才是,可刚刚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居然连一个人都没有。
手指摸到蜡烛,李崖掏出火折子点上,忽而夜风一吹,火苗颤抖几分,他心一提,乍然听见身后有人不轻不重踩在木板上。
“李大人在找谁?”
有人遽然出声。
李崖回头,朦胧夜色下,只见两行着黑袍戴斗笠的黑衣人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落在门外,整齐划一站成两排,若不是他们手上弯刀噌亮,李崖绝对想不到,这些人是来取他狗命的。
青柏迈着长腿踩在台阶上,冷声道:“把人带走——”
李素从昏迷状态醒来,喉间咳出一口血,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大人,李崖他...”李素认出青柏是谢临渊身边的护卫,断断续续地想要交代。
青柏抬手,“夫人不必再说了,方才我已听见了。”
吩咐女侍安顿好李素,一行人扭着李崖悄无声息地潜入夜色之中。
——
“陛下,陈兴贤、岑平胡越那边不收网吗?”青柏问道。
谢临渊摇头,“只抓人怎么行?朕要他们的性命容易,可还得叫他们把吞没的家财都吐出来,叫人跟着他们三人,探清家财。”
青柏颔首,他记得陛下登基的前两年,最爱抄家,那时前朝大半国之蠹虫都没能逃过一劫,陛下不仅爱抄家,还格外喜欢把那些抄来的家资填入国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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