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所采办之物已取了样品过来,就在前院,殿下可随下官前去一检。”
“自当恭敬不如从命。”
几人鱼贯而出。
昌平同周叙白走在前头,孟沅则慢吞吞跟在后头,正欲回自己的院子,岂料谢临渊忽而拦住她,俯身问:“夫人在躲本王?”
垂花门内的院子里种了不少花,此刻晴光大好,蝴蝶翩跹,本是极好的春日景色,但奈何面前多了一个讨厌的人,于是这景色便也不觉得多好看了。
孟沅低头,语气不卑不亢道:“殿下多虑了,妾不曾躲着殿下。”
谢临渊支起身道:“怎么又称妾?”
孟沅颔首:“尊卑使然,殿下面前,不敢造次。”
话落,孟沅只听得男人不明意味的轻哼了一声,正要抬头去看,不料他已快步逼近,带着周身的艳光压了下来。
“夫人在本殿面前造次,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嘴上一口一个殿下,却倔的很,怎么都不肯在他面前服软。
男人挨的极近,薄热的温度擦过耳尖,激起一阵战栗。
孟沅下意识想起昨晚他就是这么俯身,握着她的手,吃掉了她剩下的半颗果子糖。
“沅沅?”
已出了垂花门的周叙白回头,没看见孟沅,不由唤了声。
而此刻一墙之隔的垂花门内,满园的春色花海里,女子连连后退,不设防间被逼上来的男人握住了腰。
只要周叙白这时候进门,必然能看见谢临渊与孟沅。
孟沅伸手挡在胸前,男人不仅不退,反而无休无止的缠上来,“沅沅躲什么?怕被你夫君看见么?”
孟沅狠瞪了他一眼,“你...”
男人步步逼近,目光迎着孟沅的眼神,一手掐住她下巴,迫使她与自己目光交接,“沅沅,与本殿在一起,可好?”
疯了!他真是疯了!
孟沅极力推开他,原本苍白的脸色竟隐隐泛红,“你放开我!殿下身为亲王,可还知羞耻二字是怎么写的?!光天化日之下竟...当真无耻之极!”
“你说什么?”谢临渊长眸一眯,禁锢她双手,“你敢骂我?你——”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男人的声音猛地顿住,谢临渊舌尖抵了抵腮肉,好得很,这女人不仅敢骂自己,还敢出手打他?!
“我...我不是...”
孟沅瞧见男人微红的侧脸,因着小半个巴掌印,惶恐摇头,她不是故意的,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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