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是不是也会这样?
在周叙白身边叽叽喳喳说着这许多话?叫人心软,也叫人怜惜。
旁侧有杂耍喷火,见她无知无觉的走上前,眼看那火星子要溅下来,谢临渊猛地伸手拉住她肩膀,把人往自个儿怀里一摁,另只手已下意识护在她头上。
“滋啦——”火星子在月白色锦袍上烙出几个黑点。
孟沅看去,“对不住,我...”
“无妨,一件衣裳而已。”
谢临渊本不欲过多计较,但见她一脸自责模样,不由又生了几分打趣她的意思,“可怜我这衣裳可才穿了一回...”
“实在是对不住,我...我赔你一件可好?”
简直是正中下怀,谢临渊微微弯腰笑道:“好啊,那该日我去夫人的成衣铺里,夫人再为我选一套就是。”
他这么一靠过来,孟沅惊觉距离近的过分,连连后退几步,惶恐应是。
“前头就是放河灯的地方了,大人有何心愿,尽可对河神许出。”
湖水平静,细细流淌,谢临渊站在下河的阶梯处,青柏抱剑不近不远跟着二人,而昌平已极有眼色的买了两盏河灯。
青柏轻嗤,“你殷勤个什么劲?”
昌平笑而不语。
年轻人,这就是你不懂了,咱们跟在陛下身边,要做的就是讨好陛下,陛下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有弱点,参破陛下的情欲弱点,如此方可更好的服侍陛下嘛。
昌平看着河岸对立的二人,他把赌注压在孟夫人身上,笃定这人就是陛下的弱点。
心愿?
谢临渊不知为何想起五年前的公主府内,产房里的血迹惊人的多,而彼时的芙玉刚刚产子,生息尽散。
心口一阵阵闷疼,谢临渊不动声色,看向正在提笔写字的女子,她那张脸与芙玉太像了,以至于他每每看见她的时候,总觉得芙玉就在眼前。
他这辈子屠尽江氏皇族不悔,颠覆皇权不悔,唯一让他后悔的便是江芙玉的死。
五年来,悔意只增不减,谢临渊想,他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大概就是江芙玉了。
“大人?”
孟沅已在字条上写好在自己的心愿,搁在河灯里,见谢临渊迟迟不动笔,才轻声提醒了一句,便见男人目光骤然锁在她脸上,那眼神激荡,情绪更是毫不掩饰的外露。
孟沅骇了一跳,不由后退几步,谢临渊却逼了上来。
他攥住她的手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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