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却忽听谢临渊道:“让他们滚。”
几人如释重负,连滚带爬的跑了。
青柏朝身边的护卫递过去眼神,后者会意,一声不吭的跟着那几个锦衣公子哥离开了。
与此同时,兰桂坊不远处停着一辆不显眼的马车,幼春把窗口捂得严实,低声吩咐车夫离开。
兰桂坊门口的喧闹不曾传到马车内女子的耳中。
青柏从混杂的街市上收回目光,低声道:“公子,陈刺史命人准备了荷水别苑给公子下榻,就在城内,现下可要过去?”
谢临渊不发一词,目光从坊市里逡巡而过,终了,扯唇一笑收回目光。
怎么可能是她?江芙玉已经死了。
青年神色有一瞬说不出来的怪异,忽而拿手指抵了抵额头,疲倦道:“陈刺史一番美意,如何能浪费?”
他转过身,神色已经看不出来其他情绪,彷佛刚才的失态仅仅只是青柏的错觉而已。
“既然修渠的银子到了太平,那明日晚就让当地的官员过府参宴,我倒也想看看,他们准备拿什么话来糊弄我。”
青柏拱手垂立,不待他说话,青年已大踏步离开了。
孟沅才下了马车,见暮色升起来,周府三进小院里还是安安静静的,料想是叙白还没回来。
“把膳食拿去小厨房温着,等郎君来了再开饭。”女子轻声细语吩咐底下人,幼春跟在她身后进门,缓声应了。
近日随州县内多事,周叙白这个县令自是忙的脚不沾地,孟沅直等到戌时末才听得外院躁乱起来。
她方迎出去,屋帘已先她一步打开。
青年衣衫上满是泥巴,干干湿湿的黏在衣服上,靴子底下满是泥渍,好在一张脸还是一贯的温润,否则她真是要认不出来了。
“沅沅?”周叙白疲倦的脸色多了五分笑意,见孟沅上前,连连摆手退出去,多唯恐不及似的。
他的声音自帘外传来,“这外头风大,你就莫要出来了,我先换身衣裳再来。”
话音落,孟沅挑起一侧屋帘去看,已经不见人影了。
孟沅只觉好笑,让人摆了膳食后,周叙白也就来了。
不同于他刚才那满是泥点子的官袍,此时青年一身松色衣衫,腰束细绦,发尾坠着一二滴水珠,端的是皎皎君子、清正端方的模样。
“夫君?”
周叙白阔步上前,目光扫过那一桌兰桂坊的膳食,先握住了她的手,见她手有余温,倒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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