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卿当晚回去就收拾好了行李,带着杜若前往了城郊。原本军营的守卫不放她进去,但她拿着摄政王的令牌,便顺利进入了军营,不久就发现了问题。
由于开始只有少数的士兵出现了发热和呕吐的症状,且规模不大,朝廷派出的医官并没有十足重视正常疫情,只当作常见的伤寒进行了处置。但后来不仅没有效果,感染的士兵越来越多才引起了重视,此时疫情逐渐开始变得有些不可控了起来。
江时卿到后,先按照病情严重程度将士兵进行了不同区域划分,严格禁止相互接触。同时把脉后观察士兵症状,判断为热症而非寒症,医官开的药自然不能起效,于是重新制定了药方,不过两副药下去,许多士兵就出现了好转。
困扰了朝廷半月的疫情,在江时卿的治疗下,不过短短五日就得到了基本控制。消息很快传到皇帝耳中,圣心大悦。
皇宫。
年轻的景帝坐在景阳宫的龙椅上,对着站在殿中一身藏青官袍的摄政王宋清卓问道:
“皇叔啊,听说这次前往赈灾的人是你派去的,还是个女子!你还不快和朕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宋清卓非常矜持的行了一礼,淡淡回道:
“一个医术过人的民女罢了,能为陛下分忧是她的福分。”
景帝和宋清卓虽然辈份上差了不少,其实只比宋清卓小了两岁,两人名为叔侄,实为兄弟。
他们从小一同长大,景帝很是了解宋清卓这人,现在面上一派淡然,肯定还留着后话等着自己,便笑道:
“说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么一个女子的?”
宋清卓道:
“其父江子枫是江南一带的名医,曾入京为臣诊治,其医术举世无双,可称国手。前些日子臣在病中,她碰巧在京,便前来诊治,不过两日臣便好转,故而派她去军中一试。”
景帝又道:
“哦,这人朕也有所耳闻。不过他家小姐为何在京中?”
宋清卓:“她家世交之子陆时雍是陛下钦点的探花郎,幼时在江家读书,现在把她接到京中来小住。”
皇帝点头,了然道:“原来是这样。有如此本领的人不如留在京城,过些日子是朕生辰宴,就叫上江家人入宫来一同贺寿吧。”
宋清卓摇头道:“江氏父子如今还在关中义诊,怕是赶不回来。”
皇帝拍板道:“那就让江家小姐前来,江氏父子义诊后直接入宫来见朕!”
宋清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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