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谢家长子么?
谢景行不懂。
这些年来,一直不懂。
甚至因为谢家未曾有人对自己有真心,甚至导致了他如同提线木偶般,任由他们予取予求。
可自己又为何要那般?
为何成为了被他们予取予求的存在?
曾经的谢景行不懂,现在的他,也是深陷泥潭之中。
他甚至自己都未曾察觉,在看向那辆金丝楠木的眼光中,带着期盼,带着一种期待。
他想看看,若是旁人,又要如何来处理此事。
处理?
阮清在马车内假寐,惬意得很。
至于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
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又不是谢景行,骂去呗。
那又不是她的父母,她凭什么要替别人尽孝?
老头子当初她都说气就气,更不要提眼下这群并不认识的人了。
更何况……
阮清撇嘴。
这点儿上不得台面的阴损招数,也就真是只有他们能用得出来。
“相爷。”
邢野在外面跟着轻轻唤了一声。
这般大的阵仗了,百姓们也开始讨伐相爷了,难道相爷真的不管了么?
邢野实在是分不清相爷的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可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这心里始终有些忐忑。
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谁能来教教他?
阮清悠闲地喝着茶。
若是百姓们能凑近一些,怕是还能听见自车厢内传来的惬意小曲儿。
邢野是听见了,所以邢野如坐针毡。
气氛一瞬间僵持在了原地。
谢柳氏刚刚那一番举动,本以为能够成功让这个狗崽子出现,甚至跪地求饶来获得表面的祥和。
可谁能想到,自己在这边儿眼角都快要拭破皮了,可那狗崽子却半点动静没有!
这让谢柳氏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谢柳氏的眸中,闪过一丝阴狠。
而那一直在车厢内的谢鸿渐,似也是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儿,在这时也同样掀开车帘,走了下来。
谢鸿渐是一个儒雅俊朗的中年男子,而且自身的身材也管理的很好,所以虽然年过四旬,但却未曾有半点的油腻之感,甚至看起来还显得格外的招人喜欢与儒雅。
随后下来的,便是谢秉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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