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极其微弱的符文刻痕,与我在陆家听竹轩窗户上见过的警戒符文有几分相似,但更复杂隐蔽。
送药仆妇的脚步节奏、呼吸频率、放碗时瓷器与木几接触的声响……所有这些细节,我都默默记下,寻找规律和可能的异常。
我不能使用灵力,不能动用系统,甚至不能表现出任何超出重伤废柴应有的“敏锐”。我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观察、记忆、分析。
第七天夜里,我的外伤在玉髓断续膏和固本汤药的作用下,已好了六七成,至少行动无碍。内伤和骨折仍需时间,但不再时刻濒死。系统维生程序的倒计时也延长到了六十多小时。
子时将至。
我如同过去几夜一样,“熟睡”着。但【基础洞察】全开,感知着周遭一切。
阵法波动如期而至,极其微弱。
几乎同时,院子西北角暗哨的呼吸声,出现了约莫三息的极其轻缓的调整——那是人在长久保持固定姿态后,下意识放松肌肉的征兆。而东南角的暗哨,心跳声比平时快了半拍,似乎有些心神不宁(或许是换岗前的不耐?)。
就是现在!
我没有起身,甚至没有睁眼。我只是将右手,极其缓慢地,从被褥下伸出,食指指尖,轻轻触碰到了身下床板边缘一处不起眼的、略带潮湿的木质结节。
这不是随意碰触。
在过去几天的“发呆”和“摸索”中,我用指甲,在这个结节内侧,以近乎微雕的力度和耐心,刻下了一个极简的、残缺的纹路。那纹路并非符文,而是我根据【环境利用】带来的模糊直觉,对房间内那个小型阵法灵力流动的“逆向模仿”——模仿它某个无关紧要的辅助回路的末端衰减特征。
当我的指尖带着一丝因伤势未愈而自然存在的、微弱且紊乱的体温和生物电,触碰到那个刻痕时——
指尖接触点周围的空气中,那原本规律流动的阵法灵力细丝,出现了极其微小、几乎无法探测的一丝紊乱和偏折。
就像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湖面,涟漪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但这一丝紊乱,似乎与阵法子时“刷新”的波动,产生了某种极短暂的共鸣或干扰。
下一瞬,【基础洞察】传来反馈:房间东北角墙壁高处,一块伪装成普通墙砖的监视法器的核心符文中转节点,其灵力流转出现了不到十分之一息的、完全可以被解释为阵法自然波动的“卡顿”。
成功了!
我立刻收回手指,呼吸依旧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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