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抬眸,打断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与困惑,“这话是谁说的!”
“叶九歌。”
盛银华略一思索,自言自语:“是的,当时我已经把她刻出来了?呵,她一个石头人还记得这个?”
盛银华略一沉吟,恍然:“是了,那时……我已将她刻了出来?呵,她一个石人,竟还记得这些……”
……
例行站岗时,叶九歌远远望见盛银华与石头叶九歌立于亭中。
盛银华说:“以后你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跟我说,我把他的符解开就是了,没想到你有她的记忆。”
石头叶九歌说:“教主,我没有什么想法。”
叶九歌看到盛银华似乎在说什么,石头叶九歌微微颔首。距离太远,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随后,只见盛银华抬手,似乎想去触碰石头叶九歌的面颊,手至半空,却又生生顿住,转而极其轻柔地,拂了拂她的发丝。
盛银华温声道:“去吧。”
叶九歌不由自主地嘟了嘟嘴,小拳头也握了握,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道:“哼,你爱摸谁摸谁!”
“路兄,你在嘟囔啥呢?你的表情怎么女里女气的?”楚罗希不知何时凑得极近,将她这副小女儿情态尽收眼底,满脸探究。
叶九歌从出神的状态乍然看到他吓得一激灵。
“人吓人吓死人的知不知道!”她瞪他一眼,“你才女里女气的,去站好站好!”
远处,夕阳余晖中,石头“叶九歌”与石头“盛银华”并肩坐在古渊教长长的石阶上。“叶九歌”轻轻挽着“盛银华”的臂弯,两“人”依偎着,静静望着天边最后一抹霞光。
好一个郎情妾意!
而真正的盛银华,独自立于廊柱的阴影之中,痴神地望着那那两“人”,整个人似乎有几分难以言喻的孤寂与神伤。
站岗的叶九歌又看着盛银华的背影,看着他望着他们,夜幕降临。
雕一个你,雕一个我。
次日清晨,叶九歌正悠悠醒转,刚睁开一点眼睛,就对上楚罗希那张近在咫尺、写满好奇的脸,又吓了一跳。原来楚罗希趁叶九歌睡着时又在观察她的脸。
“你有毛病啊!”她没好气地推开他,“做噩梦都没你吓人!”
“路易,”楚罗希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我刚刚仔细地观察了下你!我发现你没有胡子哎,我们男子可没有那么细的胡子,所以,据我总结,你是女扮男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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