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色,准备作一幅画送给沈怀璋。若不是她有此天赋,沈怀璋心肠再好也注意不到这个卑微的堂妹。
她准备完毕,正要创作时,金婆子来了。
“你的孙子怎么样了?”沈怀玦问道。
“承蒙姑娘再造之恩,已经好了起来,大夫说一个月后就可以下床了。”
“钱还够吗?”
“够得够得,如今他情况好转,家里也没有需要用钱的地方,我的一两月例够用了。”
沈怀玦点了点头,叫碧桃把一个不起眼的麻布袋拿出来,说道:“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这件事得绝对保密,让太太知道了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金婆子惶恐的低头:“但凭姑娘吩咐。”
“嬷嬷,这里面是他人赠送的我可以处理的首饰。”沈怀玦说道,“劳烦你受累走一趟,找个稳妥的地方,按市价把这些首饰换成银子。无论换得多少,其中有十两是你的辛苦费。”
金婆子愣住了。
姑娘的处境到底是有多艰难,还是她遇到了什么事情,必须得变卖首饰?
怪不得必须瞒着长辈,尚书府逼得庶女卖首饰换钱,多难听啊。
“十两太多了。”金婆子接过布袋,没有打开看,“老婆子的月例不过一两,就够我们祖孙俩两个月的嚼用,老婆子只要一两就够了。”
沈怀玦躬身:“谢谢嬷嬷。”
“不客气,老婆子一定把这件事办妥。”
沈怀玦又说:“换成的银子不可带进府中,你存在稳妥的钱庄,不要让人发现了。”
金婆子福身:“老婆子明白。”
到了晚上,德容轩那边送来了昂贵锦缎裁剪的圆领长衫,沈怀玦抚摸过光滑的布料,心情复杂。
“姑娘,金嬷嬷回来了。”碧桃说道。
金婆子走了进来,行了一个礼,将数张汇票和几张不记名的小额银票放在沈怀玦桌子上。
“姑娘,我下午请了假去换银子。首饰市价三百三十两,当铺不敢给我压太狠,总共换得三百两。其中一百五十两按您的吩咐存入‘日昇昌记‘,存入户名是我孙子的名字。另外一百五十两我怕您有用到银子的地方,换成了小额银票,京城八大钱庄见票即兑。”
沈怀玦点了点汇票,又让碧桃拿出攥下的月例换成的银票和金婆子拿来的银票合在一起,一共三百五十两,与金婆子所说的分毫不差。
金婆子见她算完,立刻跪下:“老婆子以我那刚活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