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便一日不如一日。
杨家人欺负原主,原主转头便把所有怨气撒在沈湛头上。
沈湛碍于兄长的颜面,面上对这个小嫂嫂的刁难逆来顺受,心里岂能当真喜欢?
他又不是受虐狂。
姜锦瑟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看来不论前世今生,自己都注定是沈湛讨厌的人啊。
“既然讨厌我,干嘛还要救我?让我被砸死,岂不一了百了,往后你也没了负担!”
姜锦瑟没好气地说道。
沈湛依旧缄默不言。
姜锦瑟心中了然,想必是大郎出征前特意叮嘱过沈湛,要善待他这个嫂嫂,沈湛从始至终,不过是在遵从兄长的嘱托罢了。
想通了其中关键,姜锦瑟反倒释然了。
她做了一世孤家寡人,无牵无挂,这辈子突然多了个对她掏心掏肺的亲人,她恐怕一时半会儿还真不习惯呢。
“醒了就把草药敷上,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姜锦瑟收回思绪,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然。
沈湛认出了姜锦瑟碗里墨绿色的草药,英俊的眉头微蹙:“这是治蛇毒的。”
“既能治蛇毒,也能治你的伤。”
姜锦瑟理直气壮地说道。
沈湛深深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质疑:“你是瞎弄的吧?这草药根本什么也不是。”
姜锦瑟:“……不说话会死?”
沈湛最终在小嫂嫂的淫威之下,敷上了来历不明、功效不知的草药糊糊。
二人在山里折腾了大半日,下山时天已经黑透了。
姜锦瑟伸了个懒腰:“我懒得做饭了,杨家人肯定也没给咱们留饭。一会儿我烧热水的时候,烤两个红薯对付一口吧。”
折腾了一整日,她早已腰酸背痛,只想早些歇息。
沈湛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下。
姜锦瑟抓了一把谷子喂鸡,喂完后锁上小茅屋的门,与沈湛抄小路下山。
天色太晚了,二人路过宁静的村庄时,没遇上什么人。
也幸亏是如此,否则让人瞧去,叔嫂二人有嘴也说不清。
杨家人昨儿吃席闹了一整晚,今日早早便歇下了。
到家时,整座屋子静悄悄的。
姜锦瑟环顾四周,打趣道:“这也太安静了,连鸡都不叫一声!”
沈湛侧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鸡不是被你偷上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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