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等的是众宾,也就是楚浔现在的位置。
往上是介宾,代表乡野之中已有不低的名望。
再往上,就是大宾了,只有威望最高的老资历乡绅豪强才有。
然而即便是介宾,也并非那么容易升的。
拿到这个名头,便可将税银再降低两成,且儿孙可有一人进县衙主办的私塾。
对乡野之人来说,这可都是实打实的好处。
别看进私塾好像没有太大意义,然而景国分作三等十四籍,最低等的贱籍是不许读书的。
甚至如渔夫这等贱籍,被视为“水居之贱“,不得上岸居住,连与岸上人通婚都不许。
农籍则分为主户、客户。
主户就是自有田产的耕农或地主,按家产分为五等。
客户就是那些佃户了,没有自己的田产,只能租种。
虽不限制读书考科举,但也有前置条件。
那就是三代内无贱籍,且需有本乡秀才担保。
若本乡无秀才,便由县太爷担保。
各村各镇,都有机缘巧合从贱籍升上来的农籍。
比如贱籍从军,转了军籍,立功后便可脱离贱籍入农。
只是若不超过三代,后人仍无法参与科举。
然而进了县衙的私塾,便可由县太爷举荐参加童试,跳过了这个限制。
也算是朝廷给地方官的一点小特权,方便其拉拢人心。
楚浔若能升为介宾,好处众多,自然算是好消息。
只是张安秀怀里揣着小药瓶,心虚的很,道:“那你们先吃着,我去柴房再给你们弄些下酒菜。”
“不用了不用了,已经够多。”李广袤站起来喊着,张安秀却像没听到一样,匆匆进了柴房。
楚浔笑道:“不用管,我们先吃。”
进了柴房的张安秀,拿起菜刀,想切点什么,又心不在焉的。
最后还是没忍住,掏出小药瓶,倒了颗灰不溜秋,像泥疙瘩一样的药丸,皱着眉头,咬着牙。
最后还是一狠心,抬手放进嘴里。
没什么味,感觉就跟吃土差不多,让她忍不住想着:“该不会真是泥巴搓出来的吧?”
吃饱喝足,李守田满脸红光,醉醺醺的搂着楚浔脖子:“咱村里的后生,我就看你最顺眼!将来这村长的位子,你可得接着,谁要都不给,听着没?”
李广袤喝的有点大舌头:“爹,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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