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垦荒令,顾名思义,是为了扩充熟田,足食强兵,朝廷开放天下无主荒田,如含荒山、荒坡、盐碱地。
凡景国百姓均可申请开垦,以安民生,固邦本。
普通荒地可免三年粮税,河边滩涂地免五年,若是盐碱地,则免七年之久。
即便过了免税期,不但只按良田七成收税,还可以向官府申要垦荒贷。
每户上限五两,用于购买农具,收税时一并归还。
李守田道:“咱们松果村的地,你是知道的,荒山荒坡不算少,若能多开垦几亩良田,也算造福子孙的好事。”
“但眼下村里男丁一半还没长成,一半前些年受了伤,留下老弱妇孺居多。”
“县衙那边让咱们一年垦荒六十亩以上,否则就得挨罚,可把我难为死了。”
朝廷的旨意,地方官自然想早早作出成绩来,好给上面一个交代。
可垦荒哪有那么容易,六十亩听着不多,实际难度很大。
就算一年内开垦出来了,也需要时间去改土,施肥。
通常没两三年的时间,这些田地都没什么好收成。
白忙活好几年,万一完不成还得受罚。
村里人都不想接这活,李守田挨家挨户的谈,好不容易才摊派二十多亩出去。
虽然还有几家没谈,但剩下三十多亩,也不是这么简单分掉的。
张安秀听的不乐意:“你该不会要把剩下的荒地,都交给浔哥吧?那可不成,他就算是老黄牛,也要累死了!”
李守田干笑一声,道:“这话说的,我岂是不通情理之人。不过我想着,到时候咱们弄个功德碑出来。谁开垦的多,到时候谁名字刻在最前面!”
“县里也说了,谁家若开荒超过三十亩,给他乡饮宾的名号。不但每年能参加县衙的乡贤宴,还能少缴税粮呢。”
楚浔听的心中一动,对别人来说,开垦荒地很麻烦,摆明出力不讨好的活。
但对他来说,却轻松的很。
控土术一出,地里埋的石头什么的,自己就乖乖跑出来了。
改土,施肥,平整,那更不在话下。
一年不说多,几十亩地还是能搞出来的。
功德碑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村里自己弄的资历排名。
但县衙给的“乡饮宾”,却是个好东西。
光是少缴税粮,每年就能省下不少。
楚浔现在还年轻,将来更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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