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可谓家徒四壁,唯一有点价值的,就是年前新添置的两床被褥,以及留存的半缸稻米。
黄泥混着茅草,垒砌的墙壁,不保暖也不耐潮。
雨水一大,便会顺着茅屋顶淅淅沥沥的下来。
外面大雨,家里也大雨,苦的很。
好在今年又是一场大旱,倒也不用担心漏雨了。
提着菜刀蹲在柴房旁,把那条白鲢刮去鳞片,开膛破肚洗干净。
再拿来一个较大的陶碗,连鱼带水一块煮。
煮熟了捣碎,待汤汁白嫩如牛奶一般,才用薄布过滤了细小鱼刺。
此时米饭已经蒸好,往陶罐里一倒,洒上些许粗盐。
虽然简单,可是泡开了的米粒,混着浓郁鲜香的鱼汤。
一口下去,感觉浑身都得劲了!
整个松果村,也只有楚浔能这般奢侈。
换成别人,鱼刺都得砸碎了吞下去。
时不时来一口脆甜的茅根,呼哧呼哧没多大会,一碗白饭吃的干干净净。
打了个饱嗝,洗干净锅碗瓢盆,蹲在门口吃着乌鸦送来的酸甜野果。
日头虽烈,可楚浔只觉得日子愈发甜起来了。
到了傍晚时分,太阳落山,村民们陆陆续续提着扁担和水桶,朝着村外行去。
张石根和张安秀,也在其中。
经过门口的时候,张安秀特意跑来,笑眯眯的伸出手。
楚浔拿了颗野果放在她手心里,这丫头顿时笑的眼睛跟月牙儿似的。
一旁村民打趣道:“石根,你这闺女跟阿浔挺配啊,今天要了颗果子,别明年还人家个大胖小子。”
张石根并未反驳,反而道:“阿浔要是愿意也行啊。”
楚浔是孤儿,家中只有两亩田地,可在村里人看来,这反倒是好事。
没有需要赡养照顾的父母,将来得省多少事。
二亩地虽少,可楚浔人踏实,勤快,运气又好。
这两年大旱,只有他家挑水最少,到了收获的时候,却是最多的。
听说家里已经攒了不少银子,不像李二茂那样喜欢赌。
老父亲和几个兄弟用命给他换来的抚恤,这些年已经败的干干净净,毛都不剩了。
也就是他婆娘死活不愿意卖地,否则恐怕连那九亩地都要卖了去翻本。
所以村里人对楚浔印象极佳,认为是当女婿的好苗子。
可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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