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小心展开。帕子里是一小撮暗红色的碎石粉末,与秦南见过的红石质地一模一样,但更碎,更黯淡。
“我师父以本门秘法探查,发现这粉末里残留着某种...不属于这片天地的‘念’。”苏晚低声道,
“不是毒,不是蛊,不是任何已知的武学真气。它像是一种‘烙印’,会侵蚀活物的神智,激发疯狂,最后精血枯竭而亡。”
秦南想起了李樵说的“石头会吃人精气”。
“你师父是?”
“家师道号‘静虚’,是个闲云野鹤的道人,无门无派。”苏晚没有多说师承,“他让我来长安,说此地有红石流转,且‘天象有异,古玉生光’。
我查了半个月,直到三天前你在鬼市触发了一股极隐晦的古老气息,与这红石截然不同,却同样不属于这个时代。我顺着那气息找到你,又见你身怀微弱玉韵...秦师兄,你碰过‘七星镇岳玉’中的一块,对不对?”
秦南没有立刻回答。这女子话语间信息量太大,且真伪难辨。
苏晚也不急,慢慢道:“你不信我,情理之中。但我可以告诉你几件事:第一,赵锐背后的人,不是单纯的江湖势力,他们与朝廷某些人有勾结。第二,红石不止流向长安,东南沿海已有三个渔村出现类似疯病。第三...”她压低声音,“散修联盟内部,也不干净。有人也在收集红石,目的不明。”
“你如何证明?”
苏晚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铁牌,与秦南的“巡字令”形制相似,但颜色更深,正面刻的是“察”字。
“这是散修联盟‘监察使’的令牌,整个长安不超过三枚。”苏晚道,“我师父早年对魏铁掌有恩,我入长安查案,魏舵主给了我这令牌,行些方便。但我不是联盟的人,只是合作。”
她将令牌推过来:“你可以去找罗三指验证,他知道监察使的存在。”
秦南没有碰令牌,只问:“你找我的目的?”
“合作。”苏晚直视他的眼睛,“你身上有天枢玉的气息,那是‘七星镇岳’大阵的七钥之一。
而红石的源头,我怀疑与大阵的破损有关。我想查清真相,阻止疯病的蔓延,也需要找到其他六块玉的下落。你呢?你想查清赵锐的背叛,想弄明白红石到底是什么,想提升实力自保,也想...做点对得起‘正道’二字的事,对吧?”
秦南沉默。
其实扪心自问,他也不是一个贯彻纯粹正义之人,若不是自身的处境与这红石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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