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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谢江师姑……弟子、弟子一定转交……”
他语无伦次,声音细若蚊蚋。
江幼菱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步履平稳地离开了小院,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道路尽头,那名值守弟子才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屁股瘫坐在地。
他大口喘着粗气,看着手中那枚看似普通的玉简,又看看地上昏迷不醒的余姚和另一名同伴,脸上充满了后怕与茫然。
这……这算怎么回事?打伤了人,又递上拜帖表示恭敬和投效?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位新来的江师姑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出事了,要出大事了!
他手忙脚乱地将玉简胡乱塞进怀里,然后连滚带爬地扑到余姚身边,颤抖着探查他的状况。
发现只是神魂受创昏迷,性命无碍后,才稍微松了口气,随即扯开嗓子,朝着院内尖声呼喊:
“来人!快来人啊!余师兄被人打晕了——”
院子里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昏迷的余姚和那名炼气弟子被抬了进去,几颗温养神魂的丹药灌下,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余姚才悠悠转醒。
刚一恢复意识,剧烈的头痛和神魂深处残留的冰寒刺痛便让他闷哼出声。
随即,无边的耻辱与暴怒瞬间淹没了他!
“江、幼、菱!”
他咬牙切齿,脸色铁青得吓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他堂堂筑基中期,殷芷师姐麾下干将。
竟然被一个半路入门的筑基初期女修,一个照面就用诡异的神识攻击放倒,在自家门口昏迷过去!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师叔,那江幼菱临走前,给了弟子这个……”
值守弟子小心翼翼地递上玉简。
余姚猛地翻身坐起,不顾头痛欲裂,一把夺过玉简,神识粗暴地扫入其中。
“惺惺作态!欺人太甚!”
待读完玉简中的内容后,余姚气得差点把玉简捏碎!
打完了人,留下这么一份东西,是示威?还是觉得殷师姐会因此对她另眼相看?简直可笑!
他不再犹豫,强忍着神魂不适,立刻动身,亲自前往殷芷在宗门内峰的居所——“芷兰苑”。
见到殷芷,余姚添油加醋地将事情说了一遍。
“……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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