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这个娃娃,也算是一个。
堕胎药都没能打下去的孩子,还能不厉害吗?
“等我死了,你对外说是我的就好。”
罕见的,余长安没再嘲讽她,只是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
他左右是活不到这个冬天,爹娘现在所有的指望都在自己身上,要是能给他们留下些希望,那也是好的。
“就你这样,说出去会有人信吗。”
乔芸芸轻啧一声,撇了撇嘴。
走路都费劲,还当爹呢。
她怕说出去不仅没人会信,还要再闹出些更大的笑话。
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气氛被她这句话彻底冻住,余长安的脸色已经黑了又黑。
他说的没错,这女人就是个蠢的,亏得自己还想替她遮掩。
真是被鬼迷了心窍。
就该让她自己受着才是。
少年扭头不再看她,两眼一闭就是睡。
“切。”
轻哼一声,乔芸芸端着碗筷就出了房门。
这人还不是说不过自己,说不过就假装睡觉,只有小孩才会这样。
乔家一切安好,刚梳洗干净的余掌柜夫妻俩凑在一块儿却已经悄悄抹起了眼泪。
“你怎么能去逼人家呢。”
微弱的烛火被风吹得晃动,连带着墙上的人影也恍惚了一瞬。
看着妻子的伤口,余掌柜眼里带着心疼,只小心翼翼地用鸡蛋替妻子滚着额头上的淤青。
伤口已经结成了一层暗红色的痂壳,周围却是青青紫紫红肿一片。
“我实在不忍心看长安这样年轻就去了,那道长既然说了有用,我就是豁出这条命,也要去试一试。”
余母知道自己今日的举动有多荒唐,可只要关乎儿子的性命,无论如何她也是要做的。
“那只能说是他的命,这么多年,我们也已经尽力了。”余掌柜谈了口气,手下的动作依旧轻柔。
“儿子要是有事,那我也就不活了。”余母瞪了自己的丈夫一眼,只扔下这么一句狠话。
“我错了我错了,你别乱动,一会儿碰着伤口。”
余掌柜有些无奈,只能安抚住妻子的情绪。
他又哪里不晓得儿子对妻子的重要性。
他只是觉得,自家已经为了儿子苦了这么多年,又何必再拉上旁人。
那什么道长的话,他只信得三分。
“你光顾着说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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