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祖打伤,自己却连一片衣角都没破损,这般实力与底蕴,远远不是他们这些晚辈可以力敌的。
那白衣年轻人冷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好!好啊!你以为护道人就他一个吗?猖狂!莆毕!借我一剑!”
全场寂静,显得刺耳的似乎只有宋雪丫头吃烧鸡的咀嚼声。
白衣年轻人又是一声愤怒嘶吼。
“莆!毕!!”
宋秋掏了掏耳朵。
“别嚎了!待宰的猪似的,不对,待宰的猪都没你能嚎!”
宋秋旋转持刀的手腕,似乎是有些手酸,继续开口。
“你那师侄...?哦~莆毕,他是来不了了,不过呢,我倒是可以带你去找他。但!得是你被我断去四肢,其他三人被我割掉头颅之后。这样才算是能有个回去给宗门报信的。总不能是你们在外为非作歹,而我却不能缺了礼数,得礼尚往来。你说,是与不是?”
宋秋已然掏出那张五行身甲符贴在胸前,又有六张剑斩符分别丢向白衣年轻人与他边上的两人,宋秋自己则是去直取那花袍年轻人的狗头。
又在刀身上拍了一张剑气符,一刀直落。
那花袍年轻人还算是未被吓傻,还知道用仅剩那只完好的手丢出两件灵宝防御。
两件防御灵宝分别被斩开。
宋秋又横刀一抹。
花袍年轻人的人头滚落。
那白衣年轻人已然祭出一张长弓,一脚开弓一手拉弦,一只灵气生成的羽箭直射宋秋后心。白衣年轻人想救下那花袍年轻人,已然是最快速度来救,只是为时已晚,宋秋已经割下那花袍年轻人的头颅。
“吕墨!!”
白衣年轻人又开一箭。
宋秋又在小腿上贴了两张疾行符,堪堪躲过一箭又来一箭。
只见宋秋扭头提刀,箭矢与直刀相撞。
宋秋连连倒退数步方才止住身形。
这一箭,势大力沉。
又来一箭!
左手手臂发麻的宋秋已然来不及换手持刀,箭矢将近。
没办法,只能强行运转灵气注入直刀,施放出直刀内含的法术攻击。
一条火蛇极速从直刀内杀出,张开獠牙与箭矢撕咬相撞。
箭矢与火蛇皆消散。
那白衣年轻人三箭已出,身上衣袍被长弓所发射箭矢的凌厉余劲撕扯破碎,他收起长弓,眼眸猩红。
宋秋也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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