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叙平时不怎么开口说话,只是专心的在想自己的事情,却被那些路过遇见凌叙向他问候的弟子误以为是炼丹失败不高兴才没有搭理他们。
今日凌叙走了一趟朱宴的山头。
朱宴可是好不容易摆了一次掌门的架子,说什么也得让凌叙出出血,不见兔子不撒鹰!凌叙只得忍痛丢出一瓶集元丹...
得手一瓶集元丹,朱宴乐呵呵,收起丹药,朱宴提笔写下一长串名字后,喊来自己如亲生闺女一般的小徒弟。
“辛俞啊,你这手簪花小楷写得最好,最得为师真传,就由你来写这些请柬吧。”
朱宴将墨迹未干的一张纸递给辛俞。
辛俞接过纸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一堆宗门与名字...一瞬间头皮发麻。
“师父...放过徒儿吧...”
朱宴一个斜眼。
“嗯??”
“诶...师父,最近徒儿笔法略有长进,这事儿交给我,师父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哪怕是您把心咬碎了...”
“嗯??”
“师父,放心交给我!保准拿出徒儿毕生功力!但凡有半点偷工减料,提头来见!”
“提谁的头哇?提你大师兄罗谨的头吗?”
“师父...你...你这说出来了,显得我多没诚意啊...”
朱宴以手抚额...无奈开口。
“喊上你三师姐苗茼,五师姐高挽,六师姐邱绘与你一起写吧!但是!不许马虎!”
“知道啦师父!”辛俞如风般飞奔出去,最后两字的声音也消失在那阵风中。
千流宗。
这名字其实夸大了的。说好听点是叫浩荡百千流,说难听点的就是名不副实了。
毕竟千流宗其实也就是百余条流水水脉。
但当初开宗祖师为取名一事可是翻遍了好多书楼的藏书,还揪断了好多根胡须。奈何肚子里没啥墨水,就只能靠勤能补拙多去翻书了。最后选中一位词中大家的一首《水调歌头》里一句“唤起一天明月,照我满怀冰雪,浩荡百川流。”
就此,将浩荡百川流改动一字,变成浩荡百千流,取最后千流两字为名。最初跟着宗主建功立业开山立派创办宗门的那群长老和供奉们纷纷拍起马屁。
诶!你看看!读书人就是与咱们这些泥腿子不一样嘿。
是啊是啊!谁说不是呢。
你看看咱们宗主,都能与儒家那群君子贤人比拼学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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