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兄弟伦常,本宫相信无咎与无垢自幼亲厚,断不会因权位而生嫌隙。陛下既做此安排,自有深意。”
张老夫人碰了个软钉子,却也不恼,只是微微一笑:“娘娘说的是,是老身杞人忧天了。只是……老身听得些风声,似乎昨夜之事,背后牵连颇广,不止是几个武夫作乱那么简单。好像……还牵扯到一些不该牵扯的人。”她顿了顿,观察着皇后的反应,声音压得更低,“听说,郑永年那厮胡乱攀咬,竟扯到了秦王殿下府上?这简直是荒谬绝伦!秦王殿下安分守己,潜心礼佛,怎会与这等大逆之事有关?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意图搅乱朝纲,离间天家骨肉!娘娘,陛下如今圣体不安,您可得替秦王殿下做主,莫让奸人得逞啊!”
图穷匕见。这才是她今日入宫的真实目的——为秦王试探、辩解,甚至可能是在皇帝弥留、新君将立之际,为秦王争取某种政治上的缓冲或利益。
皇后心知肚明,正要开口,殿外太监唱喏:“镇北王殿下到——”
张老夫人眼中精光一闪,迅速恢复恭顺模样。
谢无咎大步走入殿内,先向皇后行礼:“儿臣参见母后。”又对张老夫人微微颔首:“老夫人也在。”
“无咎来了。”皇后语气温和了些,“正与老夫人说起昨夜之事。老夫人听闻了些许传言,颇为秦王安危担忧。”
谢无咎转向张老夫人,神色平静:“哦?不知老夫人听到了什么传言?”
张老夫人连忙起身见礼,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忧虑:“老身见过王爷。也没什么,就是些市井妄语,说郑永年那逆贼胡乱攀扯,污蔑秦王殿下。秦王殿下是王爷的皇叔,一向忠谨,老身实不忍见他蒙受不白之冤,故而冒昧向皇后娘娘陈情。还请王爷明察,勿使小人奸计得逞,伤了宗室和气。”
谢无咎目光如古井深潭,静静看着张老夫人,直看得她心底有些发毛,才缓缓开口:“老夫人放心。朝廷办案,讲的是证据。郑永年虽招供了一些线索,但真伪尚需核查,孤证不立。父皇常教导,天家骨肉至亲,当以和睦为要。若无确凿证据,无人能污蔑一位亲王。然,”他话锋一转,语气微沉,“若真有证据确凿,证明有人行大逆不道、危害社稷之事,莫说是亲王,便是至亲骨肉,也难逃国法森严。老夫人,您说是不是?”
张老夫人脸色微变,干笑道:“王爷所言极是,国法……自是大如天。”
“老夫人明白就好。”谢无咎语气缓和下来,“秦王皇叔在京修养,本王理应探望。只是近日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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