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口?还是内讧?”
谢无咎眉头紧锁,盯着那几行字,脑海中飞速运转。火灾?太巧了。钱万贯和刘秉仁刚与“黑鲨岛”残匪接触不久,刚在推动“江南总商会”和“新航路”,就突然一起葬身火海,连带可能的匪首也一并消失?这绝非意外!
“是灭口,也是断线。”谢无咎沉声道,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钱万贯和刘秉仁暴露得太快,动作也太招摇,引起了我们的注意,也必然引起了他们背后之人的警觉。韦安在津海卫查得紧,我们在京城盯着四哥(谢允)和户部。他们怕了,怕顺着钱万贯和刘秉仁这条线,查到更深处,所以干脆……一把火烧个干净,死无对证!”
沈青瓷倒吸一口凉气:“好狠的手段!那几位‘北方客’恐怕也是被一并清理的。这样一来,江南商会之事暂时搁置,走私新线可能中断,津海卫那边的线索也可能断掉……我们之前的追查,岂不是……”
“未必。”谢无咎眼中寒光一闪,“他们越是急着断线,越是证明这条线至关重要,也证明他们心中有多虚。钱万贯、刘秉仁虽死,但他们经营多年,不可能不留下痕迹。‘通海商行’的账目呢?刘秉仁经手的盐政文书呢?与户部、与四皇子府的往来证据呢?还有那些与他们合作的商号、船队……难道都能一把火烧光?”
他站起身,忍着腿痛踱了两步:“青瓷,立刻给兄长回信,让他趁此混乱之机,利用沈家在江南的人脉,暗中搜集钱万贯‘通海商行’及关联商号的账目副本、货单存根,尤其是与津海卫、北方客商往来的记录!还有刘秉仁在官场的关联网络,谁提拔的他,他与哪些京官来往密切,都要设法查证。动作要快,要隐秘!对方很可能也在忙着销毁证据!”
“是!”沈青瓷立刻提笔。
“另外,”谢无咎又道,“给韦安传信,告知江南突变。提醒他,对手已经狗急跳墙,津海卫那边务必加强戒备,防止他们转移或销毁关键物证人证,甚至……对调查人员下手。同时,让他留意,有没有新的、替代钱万贯和刘秉仁的角色出现,接管江南和走私线上的事务。”
消息迅速发出。谢无咎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庭院中尚未融尽的残雪。江南这把火,烧得突然,却也烧出了对手的狠辣与惊慌。这背后,四皇子谢允,到底参与了多少?仅仅是默许,还是……直接策划?
他想起皇后娘娘让王公公带来的口信,想起四皇子“挂念”的问候。表面兄友弟恭,暗地里却可能策划着如此血腥的断尾求生。天家亲情,在权力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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