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但密室中的烛火,却将两人的身影映照得无比清晰,如同两柄即将出鞘的利剑,锋芒内敛,却已蓄势待发。
骤雨初歇,乃是更大风暴来临前的短暂宁静。
而暗夜中的利刃,已然瞄准了目标。
二月初八,寅时三刻,天未明。
镇北王府正门罕见地缓缓开启。一队精简却肃穆的仪仗缓缓行出,当中一乘亲王规制的暖轿,轿帘低垂。谢无咎一身亲王常服,面色依旧带着病态的苍白,由两名内侍搀扶着,略显艰难地登上暖轿。他左腿行走时,依旧能看出明显的迟滞与吃力。
王府周围,早已有无数双或明或暗的眼睛在盯着。看到这一幕,各种消息立刻如同长了翅膀般飞向京城各处。
东宫,太子谢元辰几乎一夜未眠,此刻接到密报,眉头紧锁:“他竟真的上朝了?病体如何?”
“回殿下,观其步履,确实不良于行,需人搀扶,面色极差,似在强撑。但……确确实实是出了府,上了朝。”密探禀报。
“强撑?”谢元辰冷笑,“怕是装模作样,想挽回颓势吧。传话给我们在朝中的人,今日盯紧他,若有任何异动,立刻回报。另外,都察院那边,杨文渊可有动静?”
“杨大人府上昨夜似有异动,但具体不详。”
谢元辰心中掠过一丝不安,却强自镇定:“无妨。一切按计划进行。今日朝会,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长春宫,贵妃孙氏也对镜梳妆,听闻消息,只是淡淡一笑:“垂死挣扎罢了。陛下昨日才申饬了太子和都察院,他今日便上朝,是想诉苦,还是想告状?由他去。本宫倒要看看,一个残废王爷,能掀起多大风浪。”
然而,她眼底深处,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秦嬷嬷昨日突然失去联系,让她隐隐感到事情有些失控。
皇宫,乾元殿前广场。
文武百官陆续到来,见到镇北王府的仪仗和那乘暖轿,无不露出惊异之色,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许多目光或明或暗地投注在那低垂的轿帘上,仿佛想穿透它,看清里面那位久未露面、传闻病重的王爷,究竟是何光景。
卯时正,钟鼓齐鸣,宫门大开。
百官按序入殿。谢无咎在内侍搀扶下,缓缓走下暖轿,拄着那根紫檀木手杖,一步一顿,却脊背挺直,走进了那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力核心的大殿。
当他略显蹒跚却异常坚定的身影出现在金銮殿门口时,整个大殿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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