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药,给弄潮了……”
老军医闻言,脸色一变,连忙接过那包药材,仔细检查。
“只是略微受潮,问题不大。但王妃如今是千金之躯,腹中怀的又是王爷的嫡长子,万万不可有丝毫闪失。
这药,还是换一副新的吧。”老军医沉吟道。
“不必了。”苏婵静却微笑着摇了摇头。
她拿起那包药材,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柔声道:
“北境土地本就不算肥沃,将士们开垦不易,这些药材,更是难能可贵。
如今战事吃紧,每一分物资都要用在刀刃上。
只是略微受潮,药性损失不大,并无大碍。下次注意些便是。”
她的声音温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老军医还想再劝,可见她态度坚决,也只能无奈地点头应下。
小药童低着头,却瞥见不远处有一处小水洼,一滴天雨坠落,滴落在水洼处,荡起一圈圈涟漪。
那涟漪,并不起眼,却还是打破了水洼应有的平静。
旗舰,帅帐。
一份来自北境的军务简报,送到了萧君临的案头。
他一目十行地扫过,当看到最后一条时,他持着信纸的手,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
简报是沈青山亲笔所书,在报告完各项后勤事务后,他提了一句:
北方有几处重要的精铁矿场,前些时日恰好遭遇了数十年不遇的特大秋汛,导致矿井被大水淹没,暂时停产。
后续的军械补充,可能会受到严重影响。
数十年不遇?
这个词,在以往看来,只是一个形容坏运气的词语。
但此刻,在萧君临的眼中,却陡然显得那般刺眼,那般充满了恶意的嘲弄。
他放下军报,闭上眼,裴太一那张充满了疲惫与宿命感的脸,再次浮现在他脑海。
一股无形的寒意,顺着他的脊椎,缓缓爬上后脑。
他没有将这份不安告诉任何人,只是将那份怀疑,更深地埋在了心底。
“来人。”他睁开眼,眸中的茫然已被一片冰冷决断所取代:
“传季观南。”
片刻之后,季观南那道清冷的身影出现在帐内。
“王爷。”
“观南。”萧君临将那份军报递给她,沉声下令:
“立刻秘密调查我们所有的物资供应商,尤其是军械、粮草这些战略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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