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母妃的,最近先不要去招惹他。
等过几日,你正式被册封为储君,大局已定,到时候再慢慢炮制他也不迟。”
储君?储君又如何!
姜瀚心脏一抽,整个人都有些颤栗,他推开母妃,眼中满是血丝,状若疯魔,看似乖巧地点了点头:
“母妃教训的是,儿臣明白了,先行告退。”
可当他离开,当夜色披在他的身上,他心中是止不住的怒吼:
“只要他萧君临还活着一天,我就一天睡不安稳!
母妃,你终究是妇人之仁!你不懂!你不懂!”
他失望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觉得她根本无法理解自己的处境,然后失魂落魄地冲出了寝宫。
回到自己的府邸,姜瀚依旧焦躁不安。
就在这时,国师烛虚,悄然到访。
他依旧笼罩在黑袍之中,看不清面容。
他先是伸出干枯的手掌,贴在姜瀚的背后,渡入一股温和的真气,为他疗愈因气血攻心而受损的经脉。
“殿下,越是关键时刻,心,越要静。”国师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力量。
姜瀚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国师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冰冷:
“殿下,您虽是仅存的皇子,但龙椅,只有一个。”
“您以为,您现在的位置,就真的稳如泰山了吗?”
“古往今来,从旁支过继,继承大统的例子,并非没有。”
这几句话,兜头浇在了姜瀚的头上,让他瞬间清醒,却又陷入了更深的恐惧。
“国师此话何意?”
“陛下需要看到的,是一个能掌控一切,杀伐果决的铁腕储君。
而不是一个在朝堂上,连区区一个臣子都压不住的监国。”烛虚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您如今所有的挫败与恐惧,根源在何处?”
“是萧君临!”姜瀚想也不想地吼道。
“不。”国师摇了摇头:
“是镇北军的兵权。”
“那兵权,才是萧君临一切嚣张与狂妄的资本!只要兵权还在他手中,他便永远是悬在您头顶的一把刀!
您,睡得着吗?”
睡不着!
姜瀚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对!国师说得对!
釜底抽薪!必须收回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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