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仍有劳动价值的人。
而他们这样伤势严重、短期内无法复工的,只会被认定为负担。
这些工人像是无法复原的螺丝钉,为兰顿市的繁荣贡献过力量后,就被迅速赶出厂区。
失去了工作与收入,医药费便成了无法承担的奢侈。
他们最终只能拖着溃烂的伤口,在街头游荡,等待疼痛耗尽体力,不知哪一天被这座城市悄无声息地吞没。
果然,不久之后,那几名工人相互搀扶着,颤颤巍巍地离开了街角,消失在夜色中。
拜伦收回视线,心里涌起一阵难过。
他不想承认的是,这种难过里其实藏着些许庆幸。
自己已迈入超凡,找到了相关工作,此刻还能坐在这样一间温暖整洁的餐厅里用餐。
对于一个穿越者来说,有时仅仅是在异乡吃到一顿合胃口的食物,就足以抚慰内心无声而漫长的孤独感。
不过,话虽如此......
拜伦抬头看了一眼墙上那只做工精致的钟表。
金色的时针,已经划过了数字七,缓慢地逼近数字八。
座位上依旧空着,不远处的街道上,也迟迟不见劳拉的身影。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这个时间的敦克大学,除了少数过分敬业的老教授,和一些熬夜赶期末论文的学长学姐,几乎没有什么人了。
劳拉虽然嘴上说会尽力把报告处理完,可说实话,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拜伦并不觉得她是那种为了讨好教授而拼命加班的人。
恰恰相反,她向来擅长找各种请假理由,并和周末错开使用,以达到最大的效益。
拜伦轻轻晃着手里的红酒杯,目光放空。
杯中的酒液,泛着鲜艳的石榴红色,在橙黄的灯光下清澈透亮,像是某种生物的血浆。
那种颜色,让他不由自主地联想起研究室里的血蔓花。
不会吧......
一股说不清来由的不安,从心底翻涌上来。
拜伦匆匆结了帐,拿起外套推门而出,朝着敦克大学的方向跑去。
……
夜幕降临后的敦克大学,与白天喧闹的学术氛围判若两地。
通往主楼的小径上,只亮着寥寥几盏路灯。
闪烁的灯光止步于台阶前,无法照到高耸的墙面,在建筑上切割出冷硬的明暗分界。
仿佛从大门踏入楼内,便是从天堂迈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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