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月霖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冰晶穹顶。
"公主醒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旁响起。
冥月霖转头，看见自己的侍女正跪坐在床边。
"我......怎么了？"冥月霖坐起身，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银发从肩头滑落，在丝被上铺开如月光织就的瀑布。
"回公主，您昏迷了两个时辰。是李公子将我喊来照顾你的。"
"李云滔？"冥月霖指尖一顿，她努力回想，记忆却像被冰封的湖面，对于之前所发生的事情毫无知觉。
"那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侍女的手指绞紧了衣角："奴婢......奴婢不敢妄言，只是李公子叫我来的时侯，他嘴角有血，胸前衣物也有破损......像是......像是经历了一场战斗。"
冥月霖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战斗？和李云滔？
她下意识检查自己的身体，果然在经脉深处发现了灵力消耗的痕迹。
"他人呢？"冥月霖的声音冷了下来。
"在外面等候，公主昏迷时，李公子一直守在外面，"
"去叫他来。"冥月霖掀开丝被，赤足踩在冰晶地面上，刺骨的寒意让她彻底清醒，"现在。"
侍女匆匆退下后，冥月霖走到冰镜前，她抬手触碰镜面，指尖与倒影相触，寒意顺着指尖蔓延。
"我到底做了什么......"她喃喃自语。
脚步声从外殿传来，冥月霖迅速整理好表情，转身时已恢复往日的冷峻。
李云滔走进寝宫时，冥月霖注意到他换了一身新衣，但脖颈处仍隐约可见一道未完全愈合的伤痕。
"公主。"李云滔在距离她三步远处站定，行了一个标准的礼。
他的眼瞳在冰晶灯下显得格外深邃，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冥月霖没有回应他的礼节，单刀直入："发生了什么？"
李云滔抬眼直视她："公主不记得了？"
"若我记得，就不会问你。"冥月霖声音冰冷，却注意到李云滔眼中闪过一丝她读不懂的情绪——似是怜悯，又似是担忧。
李云滔沉默片刻，随后说道："公主可曾听过这样一首歌谣？"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悠远，一段古老旋律在冰晶寝宫中缓缓流淌。
那调子哀婉如泣，每个音符都仿佛承载着千年风雪，在殿内冰柱间幽幽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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