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爸,他张口就说:“你还敢开车啊,之前撞死人家牲口,后面万一撞死了人咋办?我这点家底儿早晚被你撞干净……”
“放心吧,我谨慎着呢。”
我爸说我来的正好,他正要去找我呢。我问怎么了。他说昨天又来了个说媒的,他打算让我今天去见见。我一听心里特没劲,说我要出趟远门,跟外公去办点事。
“办事重要,还是相媳妇重要?”我爸问。
“哎呀以后再说吧。”
“这孩子你说,老是以后以后,以后是啥时候?你还真想让我老张家绝后啊?”
“哎我知道了……”我不耐烦地说,然后掏出钥匙给他。
“这是啥?”我爸瞪着俩眼问。
“扬水站的钥匙,外公说出门这几天让你晚上住在那里,看守扬水站。”
我爸那表情我就不形容了,大家自己想象吧。当我往外走的时候,他也跟了出来,在后面嚷道:“我告诉你啊,这个姑娘条件可好,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店了……”
“知道啦……”
我摆了摆手,钻进了车里。
心里有苦难言,我现在对相亲有种抵触情绪,一听到就上火。当我闷闷不乐回到扬水站,只见外公已经收拾好了东西。
“现在就去么?”我问。
“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去,免得再有什么变化。”外公说。
我摸了摸月饼的头说,乖乖的等我回来。那狗冲我摇摇尾巴,然后舔了舔我的手。
一路走的不是省道就是国道,我不敢开的太快,就这样曲曲折折往东南方向进发。沿途田里的庄稼随风招展,玉米挂在杆上,远处望去,大片大片的青纱帐。
一直开到晚上,我和外公在一家汽车旅馆住了一宿。第二天继续进发,将近中午时,我们来到那个县。这一个位于丘陵地带的小县城,沿街有很多灰色的老建筑。明天才是7号,流星雨要明天晚上才会出现,所以我们不用急着赶过去。赶了一天多的路,我们在这县城里休息了一下午,我还给月饼买了一只拴在脖子上的铃铛。
在这县城的宾馆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在早市上随便吃了些东西,补充足需要携带的水和食物,我便开车载着外公出发了。出了县城往南,没多久就进山了,这里的山属于泰沂山脉的余脉,没什么高峰,大多都是些未经开发的荒山。一路上,也没见到什么特别优美的景致,都是些裸露的石头。
山路坑坑洼洼的,行驶在上面,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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