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鹮起不来。
首先没有人扶着他没有腰撑他就起不来。
其次他也不可能因为这女子的一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就陪着她这夜半四更天的折腾宫内的人。
宫内也不全都是他的人。
再者说她还要去宫外,朱鹮可以纵着她在这皇宫里横冲直撞,四处撒野,但不可能放她出宫去。
朱鹮盯着满脸异常兴奋的人看了一会儿,突然问她:“你三天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还喝了安神汤,怎么可能睡不着?”
谢水杉没接话,继续说:“崇文国有火药吧?我会做炸弹。只要你让人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做出来,到时候你想打哪里就打哪里,炸弹就像天降神雷,应用在军事之上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朱鹮:“……”说什么胡话呢?她果然是不对劲。
片刻后朱鹮开口道:“江逸……去传女医。”
“去将整个尚药局值守的医官,都给朕接来。合议诊疗。”
江逸就睡在朱鹮床榻不远处,重帘屏风隔起来的地方,闻言还以为是朱鹮又有哪里不舒服,片刻不敢耽搁,疾步到太极殿的门口,叫下人去传令了。
谢水杉听到朱鹮一番交代,最开始也以为是他半夜被自己给叫起来,又不舒服。
挠了挠鼻尖,觉得这些都是朱鹮自找的。
他非要把她留在这皇宫里面,意图不明,被她折腾不是活该吗。
于是谢水杉又开始自顾自地说起她想要的诸多东西。
朱鹮耐心听着,没多久尚药局的医官,都被步辇给颠颠地抬来。
十几个人一进殿,急忙换去沾染了凉气的衣物,风风火火奔着床边而来,谢水杉正欲让出床榻,让朱鹮再变刺猬。
结果朱鹮却伸手,拉住了谢水杉。
对着已经到了床前,躬身等候的众人说道:“给她诊看一番。”
“她三日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却还反常精神奕奕,诸位医官当细细诊看。”
谢水杉闻言,面上的兴奋之意淡去一些,坐在床边直勾勾看着朱鹮。
“你觉得,我有病?”
她还真有。
谢水杉对她自己的状况,也算是了解。
她最开始是有人格解离,听心理医生说,这种症状是因为不堪重压,自己的内心又分离出了其他的人格来对抗无法面对的状况。
说白了是因为性情懦弱。
谢水杉一点也不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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