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权和利。
但是偏偏这天她带了狗。
那傻狗以为她被人钳制住是被攻击了,平时那么温顺,连生肉都不吃,非得煮熟还得放上人吃的调料才肯吃的矫情货,张嘴就开了口了。
狗的开口就是见血。
她养的可是猎狼犬,这是世界上稀少的几种烈性犬之一。
当时的场面可以用血肉横飞来形容。
抓着她的两个人一个脖子被咬穿了,一个胳膊活活被撕掉了。
但是对方豁出去命来的,又蹲点了几个月,有备而来手里有枪。
两枪下去,那傻狗还咬着一个人的大腿不放呢。
后来兵荒马乱,谢水杉都记不清了。
那些人后来都是爷爷处置的,爷爷的手段谢水杉知道。
看着绵软,温和,甚至很少见血,实则那是湿掉的毛巾捂脸的路数,只让人生不如死,死又死不成。
谢水杉的狗最后也勉强救回来了,但是它的脊椎被打碎了,再也起不来了。
而且内脏多处受伤,颅骨都被打了个对穿。
状态很糟糕。
谢水杉记得当时专业的宠物医师,建议谢水杉给它做安乐死,因为它伤得太重了,活下去只是生生地遭罪。
而且恢复得很不好,内脏后来都在反复的感染中烂了。
谢水杉当时就摸过它不能再动的后腿,冰冰凉凉的,是没有什么温度的。
谢水杉已经好多年没有再想过那个傻狗。
她拉了朱鹮的被子之后,发现果然和自己判断的一样,朱鹮的被子轻薄绵软,和她的完全就是两样东西。
但是抢了被子,谢水杉看到了朱鹮寝衣掀起一些的腿,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了一下。
这么清软的被子盖着,重重帘幔里面炭烧得闷人,床上还灌了好几个汤婆子。
朱鹮的小腿也还是冰冰凉凉的。
谢水杉想到那个傻狗的腿也是这么冷,她当时问大夫,大夫说是末梢血液循环不到。
这种状况,发展到了最后,彻底坏死就只能切掉。
谢水杉摩挲着朱鹮的小腿,心说这么细腻笔直,形状优美的肢体,切掉也太损失美感了啊。
正在谢水杉循着小腿,指尖没入朱鹮裤脚里头,往里面探入,看看上半段大腿部位的情况是不是也这么糟糕的时候,朱鹮气若游丝的开口说话了。
“……你在做什么?”
谢水杉有些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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