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相公,不如我用银针教教他做人。”沈暖夏盯着师兄手里的针盒,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林善泽递出:“小心别扎瘫。”
“不会,我起码很认真的学过。”身为宗门弟子,沈暖夏只要感兴趣有灵石,在宗门几乎什么都能学,只见她手起针落,仅扎下三处痛穴,灰衣人疼的嗷嗷叫。
边上林善泽嫌吵,不仅从厨房随便拿块抹布堵那人的嘴,还踩上他胸口不让其翻滚。
从不知道扎针居然这么疼!灰衣人恨意绵绵:等着,这对狗男女别落他手里!
“啧啧啧,还有力气瞪人,我的过错。”沈暖夏刷刷刷再次出针,比先前又熟练三分。
灰衣人疼的鼓胀双眼,林善泽抬脚退后,他身体瞬间蜷成一团。
非人的疼痛下,灰衣人没开口求饶,当然,嘴堵着肯定无法开口,但同样无法咬舌自残。
喘息间,他隐约听见那女人说:“蛮硬气的,死士?”
“不够格,充其量是个跑脚儿打杂的。”林善泽说完,上前一根长针下去,灰衣人身上疼痛渐消。
他以最平淡的语气讲:“说出指使人,否则痛感加十倍,日后一动内劲筋脉寸断。”
闻言,灰衣人眼里闪过恐惧,连嘴里抹布被拿开,都没注意到,实则是嘴痛麻了。
眼看那女人又捻针走来,他一咬牙吐出三字:“藏香阁。”
沈暖夏疑惑:“因为林秀才昨天找一只猫,就派你跟踪?”
灰衣人这次答的很快:“不知,我只听命行事。”
“既然不知,杀了了事。”沈暖夏说的跟杀只鸡一样平常,而且还真去厨房拿把菜刀给师兄。
林善泽挥刀劈向灰衣人颈部,连大门被敲响都不影响他的动作。
灰衣人完全没料到这俩说杀就杀,丢命的惊惧,令他失声:“我是锦衣卫密探。”
话落,林善泽的刀贴在他脖子上停住,“你失去消息多久,会有人找?”
灰衣人不明其意,居然不是逼问他为什么跟踪?但他不想因为件小事丢命,“下午未正时分,需得上报林秀才今日上午行踪。”
“你的牙牌何在?”沈暖夏相信师兄已经搜过身。
灰衣人:“职低者无牙牌,仅发木牌凭证,我今日乔装未戴。”
“呵呵,继续编。”沈暖夏一直盯着他的表情,除了喊出身份略带心虚,最后一句也同样不真。
“真真假假尔。”敲门声急促,林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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