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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载而归的商人们脸上洋溢着满足,库房内堆满了丝绸、香料与金银。
数日后。
通商贸易渐渐稳定。
在商栈内一处较为僻静、可俯瞰部分港口和集市的小露台上,郑怀远、崔敦礼、刘仁轨和玄奘法师围坐一张矮几。几上摆着几样简单的茶点,一壶刚刚泡好的清茶散发着袅袅热气。
刘仁轨端起茶杯,狠狠灌了一大口,抹了把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畅快:“痛快!真他娘的痛快!崔少卿,你是没瞧见!那帮大食、波斯的豪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箱箱的丝绸、瓷器抬下去,一箱箱的金银、香料、宝石抬上来!那‘霓裳羽衣锦’一亮相,啧啧,那场面……那个叫巴希尔的香料大王,当场就想包圆!这买卖,做得值!”
崔敦礼捻着胡须,儒雅的脸上也带着欣慰的笑容:“仁轨将军所言甚是。开市数日,交易额远超预期。金银流入可观,更难得的是,我们初步摸清了此地紧俏货物的行情。尤其是我大唐的顶级丝绸、薄胎瓷器和香茶,在此地被视为无上珍宝,利润空间极大。”
他顿了顿,看向郑怀远,“大将军临机决断,坚持舰船武装底线,威慑犹在,方能使我等在此安心行商。那阿丹总督初时倨傲,如今见我商栈带来如此盛况,税赋充盈其库,态度也缓和不少。”
郑怀远沉稳地点点头,目光扫过繁忙渐歇的码头和远处锚地隐约可见的自家舰队轮廓:“底线守住,方有今日之局面。贸易顺遂,固是好事,然不可松懈。”
他看向刘仁轨,“仁轨,码头巡逻与商栈守卫,仍需保持警惕。大食人看似让步,但暗处监视的眼睛,怕是只多不少。舰队在锚地,须时刻保持战备。”
“大将军放心!”刘仁轨一拍胸脯,甲胄铿锵作响,“儿郎们精神着呢!白日里那帮大食兵远远看着咱们的玄甲军,眼神都不一样了。只要他们敢动歪心思,管教他有来无回!咱们的床弩,可不是摆设!”
郑怀远微微颔首,目光转向一直静默品茗的玄奘法师:“法师这几日与彼方学者交流,可有收获?”
玄奘放下茶杯,双手合十,面容沉静安详:“阿弥陀佛。确与几位大食博学之士有所晤谈。彼等虽笃信其主,然于哲理思辨亦有其独到之处。贫僧谨守约定,只作学术探讨,交流彼此对宇宙人生、道德伦理之见解。虽言语时有隔阂,通译亦需反复沟通,然思想之碰撞,亦如这海上之风,吹拂心田,自有其清凉智慧之意。观其态度,初时戒备甚深,然数日纯然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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