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下邳、彭城三郡,封城死守!官民皆不许北逃扩疫!”
“违抗者,杀无赦!”
“责令徐淮北镇总兵,即刻督率东海、琅琊郡之乡勇,封锁东海郡边界道路,督战徐州南方三郡!”
崔玦喘了口气。
他看向堂下的其中一位幕臣,“攸之,琅琊郡和东海郡还来得及迁民北上吗?”
字号攸之的文士先是出列揖礼参拜,随即说道。
“明公,东海郡迁民逾半,琅琊郡则迁了大概七成。”
“百姓们都入了青州辖境,至于能不能过得黄河......”
文士顿了顿,不敢再言。
黄河防线乃国本大事,便是徐州牧崔玦本人也无从插手。
堂内众人一时无话。
“无碍。”崔玦摆了摆手,“青州牧孔逾文向来自诩孔圣苗裔,他不敢不管。”
自古重名者,一句‘千夫所指’就能压垮他。
崔玦只是感到遗憾,终究还是没来得及。
徐州生民千万,所迁不足百万。
他心知,幕僚口中所谓的逾半、七成,实则只是在籍民户,大都是些良家子之类的有产之家。
军户有守土之责,压根不在其内。
商等贱籍,则是死不足惜......
再抛去那些隐户,这迁走的百姓虽少,却已经是琅琊郡和东海郡账面上的很大一部分了。
包括城中崔氏宗族,以及这些幕僚的亲眷,也都早一步出发北上。
崔玦环视在场众人,倏然大笑,“哈哈哈——!”
“明公,您何故发笑?”有幕臣不解道。
崔玦答道,“我笑我与诸位,距德行圆满,只差那最后一步!”
堂下文臣武将,皆拜。
“我等愿报明公恩德,于此危难之际,共赴国难!”
崔玦满意地点了点头。
能留到今日的,尽是与他志同道合的心智坚定之辈。
“敬诸位!”崔玦举杯豪饮。
生死面前,其行状豪迈而不拘泥于俗礼。
堂下幕府臣属尽举杯盏,朗声高喝,“敬明公!”
“愿我与诸位!皆可万古长青!”
崔玦又满饮一盏,脸色涨得通红。
“谢明公!”堂下臣属齐声,“为天下大义而亡,我等皆心喜之!”
据徐州南方四郡之城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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