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是,后来我儿子生病,她才变成了这样。”
“去医院检查过吗?”
“查过,可都查不出什么。”
白苏了然:“那就只能是心病了。”
她语气老练,章树觉得好笑。
“你说话的语气,像个老太太。”
她如果没死,的确该是个很老的老太太了。
“你儿子得的是什么病?”
“是一种罕见的病,医学界连这个病的名字都还没有统一。”
“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去看看他,或许我有办法能治。”
章树依旧没放在心上。
毕竟谁会相信一个不到十八岁的小姑娘,能看好一个罕见病呢?
“你有这个心就好了。”章树委婉拒绝。
白苏动了动唇,还想说什么,车子已经驶入医院。
好在章太太并没有什么大碍,来医院吸上氧之后,病情已经稳定了。
章树过去的时候,章太太已经能自理,并且准备为自己办出院了。
“我不是让佣人别告诉你吗?老毛病了,你还特意跑来医院干什么?我都准备回去了。”
“我不放心。”
“没什么不放心的。”
“那你坐着休息,我去给你办出院。”
走开几步,又想起白苏,便折回来跟自己的太太介绍白苏:“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本来顺路带她回学校的。”
章太太点点头,对白苏笑了笑,笑容温和。
“耽误你去学校了。”
她握了握白苏的手,以表歉意。
“没事,我不着急。”
白苏说着,趁机搭上章太太的脉。
的确不是心脏和呼吸系统的问题,而是心病。
心病导致的肝气郁结,不是什么难处理的情况。
她完全可以治。
白苏打算给章太太写一个方子,替她治好——她从来都是个滴水之恩就涌泉相报的人。
章树帮了她一次,她便打算帮他处理完他所有的麻烦。
第一医院也有中医科,她可以去那边给章太太抓药,于是找了个上卫生间的借口,暂时离开。
却不曾想,路过一个病房时,余光瞥见了里头躺着的人的脸。
“远山?”
她的脚步猛地停住。
是裴远山!
她的二徒弟!
他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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