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彻底平复,非一时之功。
他缓缓睁开眼,眼中依旧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但那股属于强者的锐利与冷静,已经重新回归。
“如何?”冰月仙子立刻问道,美眸中带着关切。
“勉强恢复了三成战力,应对金丹初期,或受伤的金丹中期,应该够了。”黄怀钰沉声道。他说的三成,是相对于他全盛时期(金丹初期巅峰)而言,若是寻常金丹初期,此刻状态恐怕还不及他。但这远远不够,想要在如今的天枢城杀出一条血路,至少需要恢复六七成。
“足够了。”冰月仙子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方才我通过秘法,联系上了一位潜伏极深的暗线。他传来消息,天风门与血煞宗虽然疯狂搜捕,但内部并非铁板一块。风无痕的死,让天风门在天枢城的几位金丹长老之间,出现了分歧。有人主张不惜一切代价复仇,也有人担心损失过大,主张从长计议,甚至有人暗中埋怨风无痕嚣张跋扈,惹来杀身之祸,连累了宗门。”
“血煞宗那边,血蝠老人重伤,血蛊婆婆虽然暴怒,但也心疼损失,对天风门的要求,似乎也开始阳奉阴违,出工不出力,只想保住自己人,顺便捞点好处。”碧波仙子补充道,“而且,因为风无痕的死,天风门暂时无法完全掌控局面,城内其他一些与天风门有仇隙的势力,似乎也开始蠢蠢欲动,想要趁机落井下石。”
“这是我们的机会。”黄怀钰眼中精光一闪,“有具体的、适合下手的目标吗?”
“有。”冰月仙子取出一枚玉简,递给黄怀钰,“暗线传回了几个目标的信息。第一个,是天风门的一名外事长老,名叫风厉,金丹初期修为,为人贪婪好色,欺软怕硬。风无痕在时,他鞍前马后,没少作恶。如今风无痕死了,他失了靠山,又怕被清算,正惶惶不可终日,今晚悄悄离开了天风别院,似乎想躲到他在城西的一处秘密外宅去,那里只有他一个宠妾和几名凡人仆役。是条不错的落水狗。”
“第二个,是血煞宗的一名执事,血枭,筑基大圆满修为,但擅长追踪、刺探,是血蛊婆婆的得力干将之一。他刚刚奉命,带着几名筑基手下,前往城南‘鬼市’附近,据说那里可能有水月洞暗线的踪迹,他要去核实。此人修为不高,但精通逃遁与传讯,需雷霆击杀,不能给他报信的机会。”
“第三个,有点棘手,但收获可能最大。”冰月仙子顿了顿,道,“是天风门的一名炼丹师,风九,金丹初期修为,炼丹术不错,尤其擅长炼制恢复真元、疗伤类的丹药。他是天风门在天枢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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