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命令腹地深处的空军基地,直接起飞战机,长途奔袭,前往西海岸上空进行巡航和防御。但是……”
他痛苦地摇摇头,“这存在致命问题:第一,航程限制。许多战机需要多次空中加油,而我们宝贵的加油机在刚才的袭击中也有损失,且空中加油本身在敌威胁空域就是高风险行为。”
“第二,持续作战能力差。长途奔袭消耗大,滞空时间短,飞行员疲劳,难以维持高强度、长时间的制空巡逻。”
“第三,这更像是疲于奔命的‘救火’,而非系统性夺取制空权。面对5C那种成体系、高隐身、超视距打击的机群,我们这样零散起飞的战机,很可能……重蹈覆辙。”
“所以,”梅拉·库马尔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的意思是,西海岸的危险处境,在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得到有效改变?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
拉杰特闭上了眼睛,几秒钟后,缓缓睁开,沉重地点了点头。
尽管这个动作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无力,但他无法欺骗在场的人,更无法欺骗自己。他低声补充道:“除非……出现奇迹,或者对方主动停止进一步攻击。”
会议室内陷入一片死寂。
议长梅拉·库马尔仿佛一下子被抽走了力气,缓缓坐回自己的椅子,抬手用力揉了揉突突发疼的太阳穴,然后有些失态地从随身手袋里摸出一盒女式香烟,动作略显颤抖地点燃了一支,深深吸了一口,试图用尼古丁来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
白色的烟雾在她苍老而疲惫的面容前袅袅升起。
各党高层们也都沉默了,之前争吵的劲头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迅速干瘪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弥漫开来的愁云惨雾和束手无策。
有人盯着面前空空如也的茶杯,有人望着天花板,有人则和邻座交换着绝望的眼神。
现实,冰冷而残酷的现实,让他们不得不暂时放下党争,共同面对这个国家可能自独立以来面临的最严峻的安全危机。
“我还是那句话!”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阿德瓦尼的声音再次响起,斩钉截铁,甚至带着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固执和强硬。
他站起身,目光扫视全场,“常规手段已经证明无效!耻辱性的失败接踵而至!现在,是时候拿出我们最后的、也是最强大的威慑力量了!使用核武器!用‘烈火-V’洲际导弹,搭载核弹头,彻底核平埃尔马安半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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