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像只舍不得主人的小猫。
“有缘自会相见。”
唐言笑了笑,拿起桌上的一支狼毫笔。
笔杆是温润的湘妃竹,还是前几日柳司烟帮他保养过的。
他把笔递给赵灵珊,指尖触到她的掌心:
“这个送你,上次看你用的笔锋有点秃了,这笔聚锋好,适合你画工笔。”
赵灵珊接过笔,指尖触到温润的笔杆,心里又酸又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使劲点了点头:
“嗯!唐言哥哥,你要常来啊!我把最好的墨给你留着,就用那缸陈了十年的松烟!”
卢象清拍了拍布包,布包里传来卷轴碰撞的轻响。
他对唐言笑道:“收拾好了?那我们就.......”
“卢老!”
唐言突然开口,眼里带着好奇道:
“下一站,我们去拜访哪位前辈?”
晏家众人也都竖起耳朵,连来串门的画友都往前凑了凑,眼里闪着好奇。
能被卢象清亲自拜访的,定然不是一般人物,说不定是哪位隐世多年的大家。
卢象清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像在敲打每个人的心弦。
他目光深邃,仿佛透过庭院的石榴树,看到了更远的地方,看到了那些藏在岁月里的墨香与风骨。
沉默片刻,他缓缓开口,吐出三个字,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湖面:
“萧耘鸿。”
“什么?!”
石桌旁瞬间炸开了锅!
赵灵珊手里的墨锭“啪”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都没察觉。
她眼睛瞪得溜圆,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红头绳从辫梢滑落都没发觉:
“卢老......您说的是......那个‘铁笔开蒙’的萧耘鸿?就是写篆书能让石头都生出灵气的那位萧老?”
周明轩手里的折扇“唰”地展开,又“啪”地合上,指节都捏白了,扇骨差点被他捏断:
“是、是那位篆书大家萧老?传说他二十年不出山,当年无数富商请他题字,他都以‘字不如古’婉拒的萧耘鸿?”
柳司烟捂着嘴,差点叫出声来,眼里满是难以置信,手指紧紧攥着绣绷上的丝线,把丝线都扯得变了形:
“萧老和我们晏家.......”
她话说一半突然顿住,像是触到了什么禁忌,嘴唇翕动着,终究没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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