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此刻都用看笑话的眼神盯着她,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真是报应,”
有人小声说:“她仗着魏长庚撑腰,在协会里作威作福,把我们这些协会老人当佣人使唤,现在栽了吧?”
林薇被人架着往外走时,高跟鞋突然崴了一下,狼狈地摔在台阶上,手里的名牌包掉在地上,口红、粉饼撒了一地,像她支离破碎的人生。
一个年轻的女干事路过,故意“哎呀”一声:
“林秘书长,您这包可是限量款啊,摔了多可惜?不过也是,以后您怕是也用不上了。”
“尤吉刚,协助魏长庚实施违规操作,多次收受回扣,免去副会长职务,列入行业黑名单,终身不得从事美术相关工作。”
尤胖子“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肥肉堆成一团,像滩被踩烂的烂泥,压得地板发出沉闷的呻吟。
他张着嘴正要嚎啕大哭,喉间的呜咽却被旁边的议论声生生堵在嗓子眼,像吞了团滚烫的棉絮。
“尤胖子也有今天?”
“活该!当年他抢我展位时多横!”
“恶有恶报!”
那些嘲讽像针一样扎进肉里,他摸着自己松垮垮的肚皮,脑子里嗡嗡作响。
从画材店老板到协会副会长,他钻了十年营,陪了无数笑脸,喝坏了肝,掏空了家底,才换得这几年的荣华富贵——每周的鲍鱼宴,手腕上的金劳力士,儿子在国外的豪车豪宅.........
可现在,一切都没了。
行业黑名单像道死刑判决,这辈子都别想再沾美术的边。
他猛地扇了自己一耳光,肥肉晃得像水波,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
“完了……全完了……”
几十年的钻营,终究是黄粱一梦。
“尤胖子也会有今天?”
一个矮个子画家拍着手笑:
“他当年为了抢赵老师的展览场地,半夜带着人把人家的画都泼了墨,赵老师气得当场中风,现在还瘫在医院里!”
“还有上次,他把协会采购画材的钱全贪了,给我们发的都是劣质颜料,画出来的画不到半年就褪色!”
另一个人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愤怒:
“我那幅《秋山图》可是要送展的,就因为用了他买的颜料,直接报废了!”
尤胖子哭得更凶了,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却没人同情他。
一个个协会老人甚至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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