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心思。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揉一只温顺的小猫，指腹穿过她柔软的发丝：
“傻丫头，我不需要你保护，你好好的，做你喜欢的事，就够了。”
颜倾婵没说话，只是往他身边靠得更近了些，肩膀抵着他的胳膊，米白色尖头平底鞋的鞋尖偶尔碰到他的跑步鞋，像在悄悄撒娇。
旁边有一对年轻情侣经过，女生拉着男生的胳膊，忍不住压低声音议论：
“你看那女生，是不是长得太好看了点？
皮肤白得像发光，眼睛跟含着水似的。”
“跟她旁边的男生好配啊，两人站在一起，像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
你看那男生看她的眼神，啧啧，甜得能齁死人。”
“你看她看那男生的眼神，更黏糊糊的，恨不得挂在人家身上，肯定是热恋呢。”
颜倾婵听见了，却没躲开，反而偷偷伸出手指，勾住了唐言的小指。
他的手掌有点糙，带着常年握笔、弹琴磨出的薄茧，却格外温暖，被她勾住后，顺势反手握住，牢牢地裹住了她的手。
吃饱喝足，两人手里还拎着半袋没吃完的烤栗子，沿着江边的公园慢慢走。
晚风带着江水的潮气，吹得人心里软软的。
路灯的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像撒了一地的碎金。
颜倾婵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偶尔被绊一下，就顺势往唐言身上靠，引来他一阵低笑，伸手把她扶稳。
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也没有惊心动魄的桥段，只是这样慢慢走着，听着彼此的呼吸，闻着对方身上熟悉的气息，就觉得心里被填得满满的，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路过长椅时，唐言掏出纸巾擦了擦灰，让颜倾婵坐下歇脚，自己则蹲在她面前，帮她揉了揉走累的脚踝。
“疼不疼？”他抬头问她，眼里满是关切。
颜倾婵摇摇头，低头看着他认真的侧脸，路灯的光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甜丝丝的。
走到一座拱桥下，风突然大了些，吹得颜倾婵的裙摆轻轻晃，像只展翅的蝶。
她停住脚步，转过身望着唐言，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一半亮，一半暗，衬得她的眼神格外认真，连带着声音都染上了点夜色的温柔。
“唐言，”
颜倾婵突然羞红着脸，低声吐气如兰：
“我带身份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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