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虎推着他,那一脸横肉配上黑西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黑道大哥进来看小弟。
监狱长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人,早已带着几个干警在办公楼前候着。
看见陆诚一行人,连忙迎上来,脸上堆满了职业化的笑容,但那笑容里藏着掩饰不住的慌张。
省里的电话太重了,重得他这个处级干部根本接不住。
“陆律师,欢迎欢迎。手续都已经办妥了,会见室在三号楼,这边请。”
没有寒暄,没有废话。
一行人穿过长长的走廊,经过两道安检门,最终停在一间全封闭的会见室门前。
房间不大,中间隔着厚厚的防爆玻璃。玻璃上全是划痕,那是无数绝望的人用指甲抠出来的印记。
“人马上带到。”
狱警打开门,示意陆诚和夏晚晴进去,然后“咔哒”一声从外面锁上了门。
雷虎和周毅守在门外。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夏晚晴拿出笔记本和录音笔,摆在不锈钢台面上,手心全是汗。
“老板,你说……他还能认出我们是来帮他的吗?”夏晚晴轻声问道。
陆诚坐在冷硬的铁椅子上,从公文包里拿出那叠厚厚的卷宗,头也没抬:
“二十七年了,他对世界的认知早就被重塑了。别抱太大希望。”
话音刚落,对面的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进去!老实点!”
伴随着狱警粗暴的呵斥,一阵金属撞击地面的哗啦声传来。
一个人影被推了进来。
夏晚晴抬头看去,整个人猛地一颤,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惊呼。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一个“人”。
进来的男人穿着极为宽大的蓝白条纹囚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仿佛里面罩着的只是一副骨架。
他太瘦了,瘦得脱了相,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皮肤呈现出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灰败蜡黄,上面布满了褐色的老年斑。
他才五十二岁啊。
可眼前这个人,看着至少有八十岁。
最让人心惊的是他的行走方式。因为长期戴着沉重的脚镣,他的双腿严重外撇,每走一步都要费力地拖动脚踝,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他的背佝偻成一张虾米,脑袋几乎垂到了胸口。
“坐下!”
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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