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利用职务之便,私自打开了保险柜,盗用了这把枪,去现场杀害了那个可能知晓内情的受害者家属,然后又偷偷放回!这一切,崔先生完全不知情!”
“至于后来梁弘的仕途升迁,那是因为他伪造了完美的破案卷宗,欺骗了组织,也欺骗了信任他的老领导崔先生!”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把所有的屎盆子,全扣在了一个死人头上。
梁弘死了,死无对证。
那是最好用的背锅侠。
“无耻!”
直播间里,罗大翔气得拍了桌子。
“这是典型的‘法律切割’!只要证明不了崔振天当晚在现场,哪怕枪是他的,也能说是被盗用!毕竟没人看见是谁扣的扳机!这是要把主谋洗得干干净净,只留个‘用人不察’的行政责任!”
弹幕更是疯了。
“这律师嘴里长蛆了吧?”
“死人不会说话,就往死里欺负?”
“那梁弘是傻子吗?偷领导枪去杀人,还帮领导把毒品埋了?”
法庭上。
段木宏没管那些杀人的目光,他继续输出,节奏掌控得极好。
“审判长,虽然从法律上讲,崔先生没有刑事责任。但作为当年的主管领导,他深感愧疚。所以,崔先生决定,在国家赔偿之外,个人出资五千万,作为对张栓柱老人的精神补偿。”
五千万。
在这个人均工资几千块的年代,这是个天文数字。
这是在买命。
也是在买嘴。
段木宏说完,微微喘着气,眼神却隐晦地飘向陆诚。那眼神里带着三分挑衅,七分得意。
这就是阳谋。
证据链断了,真凶死了,枪支被解释成了“盗用”。除非陆诚能把二十八年前的那个雨夜重现,否则在法律上,这就是个死局。
审判席上,几位法官低头交换了一下意见。
审判长推了推眼镜,那双锐利的眼睛看向原告席。
“原告代理律师。”
“对于被告方的辩护意见,尤其是关于梁弘盗用枪支、独自作案的陈述,你方是否有证据进行反驳?”
全场的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在陆诚身上。
秦知语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笔。她知到这很难反驳,因为那份《交接记录》虽然大概率是伪造的,但二十八年的旧纸,碳十四鉴定都有误差,根本没法证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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