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位最亲密的枕边人、最核心的经手人都不能作证,那请问钱律师,难道要找您那位只见过赵文山两面的司机来作证吗?”
“至于是不是交易,是不是污蔑。”
陆诚摊开手,指了指审判席上方的国徽。
“法庭讲证据,不讲故事。”
“如果她的证词有假,您可以尽管去告她伪证罪,也可以告我妨碍司法公正。”
“但在那之前,请您闭嘴,让她说话。”
高明远坐在高高的法椅上,目光冷峻地扫过全场。
他敲响法槌。
“反对无效。”
“传证人入座。”
钱世明颓然坐下,脸色灰败。
徐鸾被带到了证人席。
铁栏杆把她围在中间。
“徐鸾。”
陆诚的声音很平,不带任何情绪。
“不用紧张,把你那天在审讯室里跟我说的话,当着全网五千万观众的面,再说一遍。”
“你是哪一年认识赵文山的?”
徐鸾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转头,目光死死锁住赵文山那张满是褶子的脸。
“2015年。”
“那时候我是魔都师范大学历史系的研究生,他是客座教授。”
“他开了一门《宋代瓷器鉴赏》的选修课。”
“第一节课下课,他把我叫到办公室,说我有慧根,是难得的鉴宝天才。”
陆诚挑了挑眉:“然后呢?”
“然后?”
徐鸾惨笑一声,嘴角扯动,牵动脸上的肌肉,显得有些狰狞。
“他说要给我‘开小灶’,让我晚上去他的私人公寓,那是他专门存放‘教学用具’的地方。”
“我去了。”
“我以为真的是去学鉴定。”
“结果一进门,他就让我换衣服。”
法庭里安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他拿出一件据说价值连城的汝窑莲花碗,让我捧着。”
“然后他站在我身后,抓着我的手,说要教我怎么感受瓷器的‘温度’和‘包浆’。”
徐鸾说到这里,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冲刷着那张蜡黄的脸。
“他的手根本不在碗上!”
“他在摸我的腰!摸我的大腿!”
“我当时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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