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当然的吗?难道你第一天知道?”
孙茹梅看傻子一样看着古阿芒,搞不懂她为什么那样生气。
“那你答的是什么啊,昭明?”孙茹梅急得直拍唐昭明书案。
唐昭明痞痞笑道:“当然答《摽有梅》!题眼这么明显,何必庸人自扰,费那个劲去发掘深意?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只要直译,不要解析?”
这话一出,其她答《摽有梅》的小娘子都松了一口气。
只有孙茹梅嘟嘴掐腰道:“好你个唐昭明,竟然骂我是庸人?我昨可是逮着兄长学了一夜的官场事,思想早就拓宽了,你们这里面有一个算一个,回头等成绩出来,指不定都排我后边去呢。”
几人正说着,一个杂役在外敲门,说吴教授有话带给唐昭明。
唐昭明出门,那杂役却鬼鬼祟祟,观无旁人后,露出脸面来,竟然是夏甜。
只见她对唐昭明附耳说了句什么,唐昭明脸色大变。
这老头,这不是给她帮倒忙吗?
真是麻烦!
这边四位教授已经将考生卷子轮过一圈,各自将觉得好的文章挑出来放在一起,准备选出十篇上佳送到里间去给神秘人观看。
吴道子十分欣慰地奉上了王璇玑和南郭霖的文章,“这二人不愧是南郭先生爱徒,行文优美,思路清晰,尤其是柔佳郡君,能从梅子想到酒,进而引出《泉水》一篇,论述贵女和亲的诸多利弊,并给出了改进建议,论证有理有据,我认为应为此次榜首,大家可有疑问?”
古教授和鹿教授也看了王璇玑和南郭霖的文章,都跟着点头。
南郭义作为二人师长,自然知晓二人水平,让她们与外斋那些女公子共同考试,不过为了让她们出来放松下而已。
“除此之外,老夫觉得这几篇文章也写得不错,思路清奇,据理力争,可为上佳。”
南郭义拿出左手边五篇文章,一一递给其他三人,鹿教授和古教授看了也跟着点头。
“确实不错,看来吴教授成日叫苦连天,却是跟我等藏私了呀。”鹿教授语带讽刺。
“怎么还跟老夫扯上关系了?”吴道子不解,站起来探身去看,五篇文章竟然都出自修道堂。
因为要避嫌,他方才并未判过自家学生的卷子,这会一篇一篇看过去,真是吓他一大跳。
“好文章,好想法,好主意啊,尤其是这个写《螽斯》的,竟然能从‘梅子’二字想到母子,从而引到《螽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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