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我被徐管教重新带回6号监房。
脑子里惴惴不安的思索着往后应该何去何从,熟悉的尿骚味混合着汗腥霉臭已经扑面而来。
马老八和他那个贼招人膈应的马仔大眼,已经先我一步回来了。
此刻俩人正斜靠在铺位上窃窃私语,脸上干干净净,连点擦伤都没有,完全是没事人模样。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脸上、胳膊上已经干涸发硬的紫药水,心里头满是疑惑。
赵所和徐管教不都说禁闭能把人关疯么,根本没几个能扛住不抓花挠伤自己?为啥这俩孙子屁事没有?难不成他们的禁闭也是假的?
还是说赵所之前的话全是忽悠我的?
我的疑惑还没解开,号房里所有人的目光就全都齐刷刷的扭头看了过来。
“哟,狗脸让抓的好像画画一样,敢跟咱八爷装犊子,我寻思多硬气的手子,结果呵呵?”
尤其是大眼,那双贼溜溜的死鱼眼盯着我脸上一团一片的紫药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阴阳怪气的龇牙。
“你好像你爹的篮子修炼成精!”
我梗脖子直接回怼:“我特么不光敢装犊子,还他妈敢装你爹呢!狗叫什么?不服气咱俩可以继续撕吧,看我能不能给你的猪舌头薅直溜!”
说着,我撸起袖管,露出胳膊上抹着紫药水的痕迹,就要朝大眼走过去。
“想干仗是吧?来啊!谁怕谁!”
大眼也不是吃素的,攥起拳头挥舞几下。
马老八则在一旁抱着胳膊看戏,完全没有阻拦的意思。
“好了!”
就在我俩即将凑到一起的时候,角落里倚在墙根的泰爷突然出声:“谁也别笑话谁,都鸡脖不是什么英雄好汉!这也就是关了一天两夜,真要是三天起步,你们谁真能扛住是咋地?”
听到泰爷的话,我脚步一顿没再继续吭气。
大眼也不敢再放肆,狠狠瞪了我一下,不甘心的又坐回铺位上。
“小子,坐板的日子不好受吧?”
泰爷抬眼看了我几秒,冲我勾勾手指,示意我过去。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走到泰爷面前。
“往后安分点。”
泰爷靠在墙上,眯着眼睛道:“互相之间都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既然能关在一个号里,就是缘分!甭管是善缘还是孽缘,都叫缘!在这儿待着,别总想着争强好胜,没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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