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从没死过的人来说。
我不知道什么玩意儿叫做天堂!
可地狱我刚去过,譬如那间狭窄逼仄的禁闭室。
其实整个看守所都特么是地狱!只不过痛苦的程度有强弱罢了。
而眼下,赵所的屋子与我而言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伊甸园。
不光能大口吸溜泡面,喝上美年达,而且还能抽烟玩电脑。
尽管没法上网,只有局域和机器上自带的扫雷、纸牌,可也足够我这个半职业网瘾少年兴奋到差点跪下叫爷。
徐管教手里捏着紫药水,拧开瓶盖就朝我走过来,一股子刺鼻的药味直往鼻子里钻。
“别瞎动弹,往你脸上抹的时候不能龇牙咧嘴,万一哪块抹歪了或者没涂正,回去让马老八那帮人看出破绽就全白搭了。”
可能是因为赵所在旁边盯着的缘故吧,此刻他的语气比之前温和不少,但还是带着管教该有的“猫”架势,一把捏住我的下巴颏,手劲属实挺重的。
我老老实实的绷住脸,任由冷冰冰的紫药水在脸颊上来回剐蹭,时不时会冻的我一哆嗦。
徐管教下手挺狠,专挑显眼的地方抹,额头两道,脸颊两侧各划拉好几道,末了还往胳膊上点了好几块,边抹边念叨:“就得这样,看着跟自己抓挠的似的,越乱越逼真,回去就说受不了坐板的罪,自己抓的。”
咱也不知道是说给我听的,还是在位旁边的赵所解释。
我盯着桌上的镜子瞅了瞅,好家伙,整张脸跟开了染坊似的,青紫交错,看着还真挺逼真。
“行,我先回去了,闺女今天过生日,答应带她吃麦当劳的。”
赵所扫量几眼,一边换下身上的制服,一边冲我微微浅笑:“齐虎啊,这两天就在我办公室的沙发上凑合凑合吧。”
“谢谢领导关心!”
我慌忙站直身子。
什么凑合?简直是太凑合了。
仿皮革的黑沙发一看就厚实,不知道比大通铺舒坦几百倍。
又跟徐管教交代叮嘱几句后,赵所脚步轻盈的离去。
“徐哥,这也太夸张了吧,别回头给号里那帮人吓着。”
而徐管教继续往我身上抹擦药水,几滴灌进我鼻子里的时候我忍不住嘟囔一句。
“少特么废话,要的就是这效果。”
徐管教把紫药水往桌上一撂,又扔给我包纸巾:“擦干净手上的药,别到处乱摸乱蹭,赵所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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