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爷为什么会给我烟蒂点烟。
我不得而知,也懒得多去深思。
或许是怕矛盾再次升级,影响到他这个号长,又或者只是单纯想给大眼儿一记台阶。
“呼...”
当我吐出第一口夹杂着尼古丁的烟雾时,我清楚的知道,经此一役,我齐虎在6号监房算是彻底立住了棍。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监号里又回归了之前的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有人靠在铺板上聊天,说的都是外面的琐事,谁家里有老婆孩子,谁进来之前是做什么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轻松的麻木。
有人捧着本不知道被多少人传看过烂书翻看。
还有几个马老八的马仔凑在一起打牌,输了的人脸上被画的乱七八糟。
我没再往泰爷跟前硬凑,也没心思和其他人搭话,只是自顾自地躺在自己的铺位上喘息。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稍微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
与其说是思索,其实就是发呆,脑子里乱得像团浆糊,一会儿是刚才混战的血腥场面,一会儿又是外面的含含姐和张飞。
想着想着,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浑身的力气被饥饿一点点抽走,刚才挨揍的疼痛感又清晰起来。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了管教的脚步声,还有铁盆碰撞的叮当脆响。
午饭时间到了!
号门打开,一股混杂着白菜和冬瓜的寡淡气味弥漫。
我跟着其他人一块上前打饭。
半碗糙米饭,上面盖着几片水煮白菜和几块冬瓜皮,白花花的,是真一点油星子都不挂,感觉特么比猪食还作呕。
我正要低头扒拉几口,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马老八那边的伙食,瞬间开始狂吞几口唾沫。
马老八订的是“病号餐”。
两份回锅肉外加一份鱼香肉丝盖饭,酸甜的气味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胡萝卜丝和木耳丝混在一起,看着就让人眼馋。
大眼儿跟伺候祖宗似的,专门把盖饭上的菜单独拨拉到一个餐盒里,又小心翼翼摆到铺板上。
更让我意外的是,马老八居然从铺下摸出个印着“医用酒精”的输液瓶子,瓶子里装的是小半透明液体,不用想也知道是酒。
“整口?解解乏。”
他拧开瓶盖,朝着泰爷讨好的咧嘴。
泰爷微微点头。
马老八立刻眉开眼笑,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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