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的身份,不免烦躁。
孟昭玉看着他情绪骤然变化,眸色中也尽显疑惑,试探的问了句,“小公爷,还好吗?”
“没什么,你这里既无事那我就先回去了,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不知怎么,孟昭玉感觉到其瞬间有躲避的意思,但不确定,在杜仲推着他的素舆即将离开时,双手交叠在一起紧握着,强迫自己镇定的说了句。
“春寒料峭,小公爷身体要紧,就莫四处走动了,待我恢复些……就请小公爷回来歇息。”
听到这话,“陆韫”喉节滚动。
随后低沉着嗓子“嗯”了一声,便似逃一般的出了屋门。
暖寒交替能让人脑子清醒,可即便如此,他的脸颊也还是有些发烫,回头看了眼已经紧闭的屋门,“陆韫”抬手捏了捏眉心,无奈又憋闷。
这场逃不过的“夫妻敦伦”终究还是会来,沉默的收回目光,一句话也没多说就离开了正屋。
等他走后,春阳才去隔壁耳房将雪信带回。
她心有余悸,脸露不安,“少夫人,小公爷没有因三爷之事为难你吧?!”
孟昭玉轻笑摇头,“小公爷不是气量狭小之人,从进门到离开都没有提及过任何关于你的话,估摸着此事已尘埃落定,但日后不可再节外生枝,说任何话之前都慎之又慎,明白吗?”
“明白!就是再给奴婢十个胆子,奴婢也不敢了。”
看着她神情坚定的样子,孟昭玉欣慰有余,但想起刚刚自己的那股“勇劲儿”,脸颊也跟着莫名发烫,却装出一副平静淡然的样子,若非拿起金错刀的手略略有些发抖,险些连她自己都被骗了。
困境令人斗志昂扬。
如今她的困境便是早日怀上子嗣就可解,因此想通这一点后她不再纠结。
手里的花枝如同有灵般穿来插去,直到面前那尊粉青釉小口梅瓶重新绽放生机后,方才停歇下来,对着春阳吩咐了声。
“去找慧珠来将此花瓶送到暖阁给小公爷鉴赏。”说是鉴赏,但实则与赠定情物没什么两样。
她未曾经历过男女欢爱之事,但在何家也见过何伯父与云姨之间的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因此心想照做该是不会出错的,便有了这头一瓶先赠夫君的念头。
慧珠拿了那梅瓶在手,也觉得份量极沉。
“少夫人的心意,小公爷定会明白。”说完就转身离开,可眸色却复杂许多。
倘若此瓶赠的是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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