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一时半刻也调动不过来,只能继续伏低做小,但对嫡母长兄的恨意如野草般肆意生长。
“你敢!”
“我有何不敢?你以为我会顾念夫妻情份?等这镇国公府成了过眼云烟,我儿仍旧是宣王外甥,是皇家的后世血脉!”
成婚二十余载,夫妇二人除了最初的那一两年有过甜蜜外,就开始了怨偶一般的生活。
表姑娘连同其腹中孩儿之死,陆韫的先天体弱,以及对孔夫人和陆绛的偏心都让他们俩从貌合神离至现在不死不休,陆盛看着华康,明白那个曾经灿若骄阳的明媚女子终究消失了……
而现在的她,与当初逼迫心爱之人赴死的老宣王妃并无二致。
心里的怨毒被勾起,嘴角提笑,“你还真是同你母亲一模一样!非要将夫君身边的所有人都赶尽杀绝才肯罢休!华康,我今日就把话放在这里,若你要动他们母子,就先从我尸身上踏过去吧!反正宣王府势大,能颠倒黑白,指鹿为马!但事朗乾坤,他日真相大白于天下,你必定也不得好死!”
听到这里,孟昭玉也有些不敢置信。
如此夫妇决裂的场面,她已是第二次见。
母亲当初不顾身子虚弱也要和离出府,今日婆母为保孩儿前程同样不惜以强权逼人,看似皆是她们决绝不容人,可归根结底,不都是男子薄情寡义招致的因果报应吗?
想起父亲的冷漠无情,再听陆国公的指责,她再也压制不住蹭蹭往上冒的愤怒。
当即起身走到华康郡主面前。
福了福身子便转对陆国公,神色凛然道,“儿媳初来乍到本不该多嘴此事,但旁听许久觉得国公爷实在偏私,且不论我朝律法本就是嫡子承继家业,庶子只分家产,便只说国公爷今日之话,也是大不敬之罪!”
陆选眼露惊讶,他从昨日起就能感觉到眼前人是个明哲保身的。
未曾想,她竟然会仗义执言。
“老宣王与老宣王妃乃是国公爷的泰山夫妇,家私之事如何能当着众人面袒露揭短?更何况还对老宣王妃之处事颇有怨怼,如此咄咄逼人是国公爷该有的孝义之举吗?儿媳未嫁进来前,就听闻镇国公府规矩甚严,因此时时提醒自己不可有逾矩之态,当今日观国公爷作派,似乎全然无外界盛传那般重情知义,须知家族要鼎盛,须遵章程行事,倘若有人非得一意孤行,当剔之。”
眼神扫过孔夫人和陆绛,对于他们孟昭玉并无敌对心思,但也不会觉其可怜。
“鼠有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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